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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难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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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 17 章(1/8)

    黑色的皮面沙发,吕幸鱼柔弱无骨地躺在上面,长腿白腻,又挤出一些肉感,磨蹭在曾敬淮的西装上。

    一旁的茶几上摆着那副无框眼镜,两条镜腿不是那么规整的搁着,可想而知主人是有多么的急躁。曾敬淮单臂搂着他的腰,揉捏着他的腰肢,嘴巴也是如饥似渴的含着吕幸鱼的,舌头长驱直入,在他嘴里又舔又吸的,甜津津的唾液都被他全数裹走。

    吕幸鱼闭着眼皮,剔透的泪珠沿着他的面骨滑到发丝里,光是亲个嘴,曾敬淮就十分凶猛,他被亲得头顶止不住地往前耸,直到抵拢沙发背里,他快喘不过气,费力地把手搭在曾敬淮的胸膛,去推他。

    曾敬淮离开他的唇瓣,眼眸情欲满满地看着身下的人。见他下巴都是湿漉漉的,又低下头去□□他下巴,吕幸鱼细伶伶的手腕横在两人中间,他小口的喘着气,呼吸间全是香味,带有明显肤色差的手掌轻而易举地将他的两只手腕合拢收紧,摁在沙发上,曾敬淮又吻了下去。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吕幸鱼承受不住,呜呜地哼唧出声,脸上红艳艳的,卫衣被丢在了地上,雪白的肤肉被揪弄得斑驳一片,胸前还吊着那条宝蓝色小鱼,汗涔涔的,贴在胸前,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曾敬淮跪在沙发间,西装外套被丢在了脚边的卫衣上,白色衬衣被汗水润湿,依稀可见壁垒分明的腹肌轮廓。

    吕幸鱼嘴里咿咿呀呀的,生理上的反应全靠他的嘴巴叫了出来,全然不压抑自己的天性。

    曾敬淮低笑了声,他恼羞成怒道:“笑什么?”声音一点威信也没有,又甜又哑的。

    他俯下身,哑声说了句什么,又吻着男孩的耳尖,“求你了......”

    他脑袋垂在吕幸鱼胸口,低声下气地哀求着他,仿佛上午对着一屋子人居高临下,发号施令的人不是他。

    吕幸鱼背靠着沙发,他脸蛋又湿又红,头发被打湿后贴在鬓间,眼睫半垂着,唇肉被含弄得肿胀鼓起,还泄出一条殷红的唇缝,像是稍稍一揉,就能碾出靡艳的汁水来。

    他摸着胸前的坠子,没做多大的考量,便娇滴滴地说:“好吧。”

    下一刻肩膀被男人的手掌狠狠压住,强势地不准他再移动。他娇娇地哭出声音,手腕虚虚握住曾敬淮的。

    曾敬淮听不得他哭的声音,无异于给他打上一针兴奋剂,他捂着吕幸鱼的嘴巴去亲他的眼睛,粗粝的舌面舔过眉毛,眼皮,含着他的眼睛亲吻,像是要吸干他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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