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赴躺在客栈的床上,等晏照霜出去,她才推开窗户,指尖上落着一只彩蝶,颜色艳丽。
彩蝶从窗户往外,像是巡着既定的方向,飞出小镇,飞过花草树木,最后落在一个满身血腥味的黑衣男人胳膊上。
彩蝶扇动翅膀,漂亮惹眼,黑衣男人不只没有被吸引,还用力拍死了彩蝶。然后谨慎地向四方观察,确定这只彩蝶不是有人故意放来跟踪的,才敢再次迈步往回走。
有人敲门,闻赴扭头去看,晏照霜带着大夫进来。
闻赴其实不想让大夫看病,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你刚包扎好的伤口又裂开了,先让大夫给你包一下吧。”闻赴唇边挂着抹淡笑,对晏照霜说。
晏照霜手里拿着几瓶药膏,正是刚才在药馆,闻赴为了支开大夫配的外伤药。
他问:“你为什么不上药?”语气是着急,是担心。
他回去找闻赴没找到,反而看见这些本该用在她伤处的药被留下了。难怪她伤的鲜血淋漓,她连药的不愿意上,她根本就不在乎受不受伤!
闻赴平静说:“忘了。”
上药这种事也是能忘的吗?晏照霜不信,可闻赴太虚弱了,嘴唇都不见血色,他不愿和她吵,不想让她再生气,再说争论出来个对错又有什么用,所以他选择了闭嘴。
大夫过去要给闻赴探脉,闻赴却并不配合。
她抱着胳膊,一副拒绝的姿态,温和说道:“劳烦大夫给我配些滋补的药就好。”
大夫扭头又看晏照霜,晏照霜有些烦,他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思绪总也连不上,晏照霜不再多想,对大夫摆摆手:“听她的。”
大夫出去以后,晏照霜坐在闻赴身边,把药膏放在桌上,说:“这次要记得涂药。”
闻赴点头,在晏照霜离开后,她只把药膏收到行李中去。
她的皮外伤恢复的比正常人快,但几乎所有药,也对她不再起作用。
这是三年前她为了恢复,治伤用药过杂导致的后果。
无论什么药,药效有多好,她的身体都没办法吸收。
烟儿还没有发现这一点,她很高兴,闻赴一定能瞒多久瞒多久。
想到晏照霜,闻赴又把药膏拿出来,在胳膊的伤处涂抹了两下,草药的清香味飘散出来,她点点头,这下晏照霜肯定发现不了了。
闻赴靠窗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