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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师尊后,妖徒夹着尾巴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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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着于红本本的寿星公(1)(2/4)

话,只是垂下眼,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子边缘,把平整的真丝面料攥出了一道褶皱。

    “我明白了……”

    池羲和忽然拉长了尾音,恍然大悟地眯起眼:“所以你前几天趁她不在,疯狂复健就是为了接她?你对自己的身体未免也——太——狠——了——吧!”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调,像法官宣读判决书一样掷地有声。

    “胡说。”被贸然戳中心事,沈玉川烦躁的白了他一眼。

    “不是?”

    池羲和挑眉:“那上周三,谁趁我下楼吃饭的功夫,自己把轮椅推到走步机上硬撑了十五分钟?结果腿软得差点摔下来,还是我回来及时把你捞住的?”

    沈玉川别开脸,一副听不见看不到死不承认的样子。

    池羲和在心里骂他,幸亏他上来的快,不然身边一个医生护士都没有,真的摔倒,他陪着他都得完蛋!

    “还有上周五,”池羲和不依不饶地掰着手指头,“谁在厨房学做蛋糕,偷偷尝了蓝莓酱?结果刚躺下就呼吸道过敏,浑身痉挛差点送急诊的,还不让我打电话给她——”

    “你答应过不告诉她的。”

    沈玉川终于转过头,语气里带了几分警告,但那双眼睛因为心虚而微微闪躲,气势全无。

    “我没告诉她啊,”池羲和摊手,“但你自己看看,你这副样子——脸色白得跟墙皮似的,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

    “我没事。”沈玉川固执地说。

    “你每次都这么说,”池羲和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来,语气软了几分,“然后每次都要敷落担惊受怕。”

    沈玉川沉默了。

    他知道池羲和说得对。他的身体太差了,那些药、那些仪器、那些定期上门的医生护士,都在提醒他一个事实——他是一个连正常生活都勉强的病人。

    但他今天想去接她。

    敷落出差了整整九天。九天里,她每天早晚各打一次视频电话,每次都要确认他的脸色、问他吃了什么、药按时吃了没有、有没有不舒服。他每次都说“挺好的”,然后把镜头偏开一些,不让她看到正挂在床头的吊瓶。

    九天。

    他想她想得厉害。

    那种想念不是能用语言描述的。它藏在每一个失眠的深夜,藏在每一次胃痉挛发作时的冷汗里,藏在听到门口有动静时下意识抬头又失望地收回的目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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