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钢地训斥。
“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在军区门口打架!还有你们,都围在这做什么?
当军区门口是菜市场吗?闹哄哄地像什么话!看看太阳挂在哪里,男人马上要下班回家,你们家里的饭都做好了?”
曹政委在电话里听哨兵说了两句,就知道宋明远又冒出一个乡下媳妇,具体事情他还不清楚,但不妨碍先开口训斥人。
热闹看到一半谁也不愿意走,更重要的是宋明远现在被怀疑抢人军功,搞不好和自家有关。
所以,哪怕曹政委再黑着脸训斥想把人都骂走,现场还是没有一个人离开。
闻溪在曹政委骂人时就不着声色地把眼睛揉红,哽咽又委屈地开始告状。
“领导,我是宋明远在老家的媳妇我叫闻溪,本来我是来随军的。可到军区发现自己被骗,他在部队还有一个媳妇。”
闻溪捂着脸低啜出声,“领导,宋明远和他家人都是骗子。三年啊,整整三年。
我在他们家顶着他媳妇儿的名头照顾一家大小,过着起早贪黑干活、三天饿九顿的日子。
他却在部队搂着别的女人过日子,把照顾老人本该他尽的孝心都推在我身上。”
“闻溪,你说谎都不带打草稿吗?”宋明远像是找到突破口,激烈反驳。
“就你这一身肉,三天饿九顿说出去谁信?我家要饿你三年你早瘦成竹竿。
你才是那个骗子,你根本就不是我媳妇儿,你只是我父母收的干女儿!”
宋明远看着闻溪将近二百斤的肥胖身体,突然有了最强有力的反驳证据。
就那身板,不是每天好吃懒做怎么可能长这么胖?
谁家婆婆能允许家里的儿媳妇跟大爷一样什么都不干的,根本就没这样的家庭。
反正他见过的都是儿媳妇在家当牛做马什么活都做。
只要一口咬定闻溪骗人、再说明她的家庭成分,最后只能是闻溪灰溜溜地滚回去。
宋明远越想越坚定自己的想法,他才是被冤枉的那个受害者!
“宋副营长说得也对,现在谁家不是粮食不够吃,她身上这些肉可不像天天干活吃不饱饭的人。”
是呢,真要在老家天天干活还能这么胖吗?
围观群众听完这话也觉得有道理,落在闻溪身上的视线又多了一层探究和怀疑。
宋明远见有人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