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屎的地方。
也确实如此,入目的一大片空间真的一只飞鸟都没有。
饶是之前从贺承骁那里得知环境有多荒凉,闻溪还是有被震撼到。
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要是遇到危险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嗓子喊出血都不会看到一个人。
晚上要走不出戈壁滩,只有喂野狼的份儿。
拖拉机突突突的声音在这种寂静的空间里特别震耳欲聋。
又拐过一道弯爬上一个山梁后,就听司机大声喊道:“闻同志,下了这个山梁,下面就是农场了。”
风把声音吹得稀碎!
闻溪感觉自己都快被颠儍,屁股又麻又疼,身上也要被寒风吹得麻木,听到司机说快到了,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
顺着山梁往下一看,闻溪都被震惊得不知该怎么形容。
一片灰扑扑的土坯茅草房子,像一群被岁月遗弃的老人,佝偻着身子,毫无生气地散落在戈壁中。
房子的土坯墙壁,经过无数个日夜的风吹雨打,早已变得坑坑洼洼,墙上爬着一道道裂痕。
草屋顶更是破败不堪,许多地方的茅草已经稀疏脱落,有的房顶都有好几个破洞。
农场外围连用砖瓦垒的围墙都没有,只用铁丝网简单拦了一下,风一吹,铁丝网晃动得厉害,发出哗哗的声音。
不远处是开垦的田地,土黄色的地里看不到多少绿色,一看就是土质贫瘠、长不出多好的作物。
整个农场被一望无际的荒漠包围,被一种死寂的氛围所笼罩。
没有鸡鸣狗吠,没有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有的只是风卷着砂砾,在空旷的天地间肆意地呼啸着,仿佛要把这最后的生机也彻底吹灭。
那就是黑风崖农场,原主父母被下放的地方。
这样的生活环境,闻溪呼出一口浊气,心头涌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沉甸甸的很是难受。
被下放到这里的人,想象不到过的是怎样的艰难岁月。
绝望、麻木、无休止的劳动……
闻溪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些土坯房,不清楚这三年来原主父母遭了多少罪,她有没有来晚。
“闻同志,到了,可以下车了。”
司机的喊声让闻溪从那种难受的情绪中回过神。
先是活动一下又麻又僵的身子,缓解一下后闻溪才从车斗里下来。
“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