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栋梁愤怒地一拳砸在墙壁上,“都怪爸爸识人不清,没看懂人心,被他们家老实淳厚的表象给骗了。
是我太傻,亲兄弟都能背后插刀子,又怎么能寄希望于平时没什么联系的外人。”
闻栋梁苦笑一声,眼里都是自责,是他害的女儿被人磋磨使唤三年。
“爸妈,都过去了,宋家也没落到好。该讨的公道我都讨了回来,当初的那些嫁妆我也放在安全的地方。
这也不全是坏事,也算因祸得福,宋明远那个当参谋长的岳父和领导,为了保他,答应为我们家翻案。
所以,爸妈你们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相信我们一家很快就能在外面团聚。
爸妈,还有一件事,咱们家被人举报下放背后就是我大伯一家搞的鬼。我打听到他们现在和格威会有关系,咱家的房子也是他们在住。”
这个不用闻溪说,他们也猜测家里突遭变故和老大一家有关。
那一家子惦记他们家的家产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多次用死后没人摔盆没人扛幡拿捏他们,想把不成器的小儿子过继过来。
妯娌背地里喊他家绝户的话都被唐玉兰听到过好几次,为此两人也没少打架。
唐玉兰搂着闻溪,眼里透着坚定,“好,我们都听你的。一定把身体养好,背地里使绊子,等回去后我要撕了那不要脸的一家子。”
身为滨市人,唐玉兰也是个十足十的泼辣的东北女人,心地善良却又不吃亏,有仇必报。
对她好的人她感恩,跟她不好的人也绝对从她这讨不到便宜。
不然就她这辈子只生一个女儿这事,早就在重男轻女的婆家被人欺负死。
女儿就是她的逆鳞,谁欺负都不行,就算是公婆那些长辈敢骂她闺女,她照样能掀桌子。
也就是下放这几年,顶着个资本家的身份,她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
闻栋梁上前伸出消瘦的胳膊把妻女搂在怀里,这母女两个抱在一起又怎么能把他的排出在外。
只要一家人的心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天不能总阴着,乌云总有被风吹走的时候。
一下午的时间一家三口都在狭窄简陋的茅草屋里说悄悄话,三人脸上的笑就没下来过。
“溪溪,快到食堂放饭的时间了,你们在屋里等着,我去食堂打饭。”
闻栋梁拿着饭盒往外走,不由地轻轻叹口气,食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