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是那么的骄傲。
于是他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拐了个弯,问起了无关紧要的问题。
齐婵沉默了会,“我来寻你。”
祁嘉树性子娇蛮,极易出口得罪人。为了他,齐婵在宫里散布了诸多眼线。因着她的那段旧事,眼线在发现禹鸿熙出入寿康宫后,便即刻据实禀报。
齐婵开门见山:“太后与你说了什么?”
禹鸿熙张了张口,有些犹豫。他不知是否要与齐婵说明,可又想到这件事与她有关,最终还是低声开口:“太后有法子能救你。”
“救我?”齐婵淡声重复,面无表情地说,“为何要救我?”
“你分明不愿!”闻言,禹鸿熙有些不可置信,下意识回她。他依然压低嗓子,但话语难掩激动,“整座京城都道皇帝无情与残忍,他拆散了我们!”
他在隐晦地提醒她,若非皇帝,现在与她生儿育子的,是他禹鸿熙。
齐婵沉下脸,“你又怎知我心?这事关我个人,你凭什么替我做主?”
禹鸿熙愣了下,低声开口,话语带着些讨饶:“是我擅自主张,但我也是想帮你……”
“不必。”齐婵冷声打断,“你不必为我做这些,我们已毫无关系。我也不愿离开皇宫。”
禹鸿熙有些急切,“你为何不愿?皇帝待你就像玩物,这里究竟有何处值得你留恋?”
说到最后,他甚至凑上前想拉她的手,却被齐婵用力拍开。
禹鸿熙摸了摸手背,上面迅速漫起一片红。他恍惚地望着齐婵的怒颜,垂下眼问:“是因为二皇子?你不必担忧,我会扶持他登上皇位,届时……”
“我说了与你无关!”齐婵怒道,素日无波澜的双眼此时掀起波涛骇浪,“不需要你来管我的事,我们已毫无瓜葛!”
“可……”禹鸿熙还想再说什么,齐婵却已转身离去。
她侧身,没有看他。
她说:“从今日起,我会当做从未认识你。”
说完,她扬长而去,徒留禹鸿熙一人立在黑暗中,垂头不语。
禹鸿熙心中苦涩。他甚至都不明白,她究竟为何发怒。
月光很亮,有细碎的光点在周围闪。禹鸿熙不敢停留,忍着内心的悲痛,迅速离开了皇宫。
在他走后,光点汇聚成一团,骤然炸开。炸开的光点又朦胧地凝出一个人形,正是徐京霞。
她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