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很聪明,懂得在与她的相处中寻找自己的漏洞,徐京霞怕再这样下去身份恐暴露,便逐渐减少灵体出窍的次数,而后直接在他的世界里消失。
现在再次看到他,看着他那张与“原诃”别一无二的脸,还是以“左白筠”的身份,不免让她感到割裂。原来以本体还需低头看的小孩,竟以比她还高一个头了。
祁嘉树喊的一声“皇兄”,把徐京霞拽回了现实。
祁瑨明显心不在焉,应了祁嘉树一声后,视线又落在了徐京霞身上。她本能察觉到了他审视的目光,心道不妙,却还是一脸淡定地扬起脸,迎上了他的目光。
想看就看,只要她不承认,你就是看出朵花来都没用!
祁嘉树不傻,他敏锐地发现皇兄与左白筠二人周遭萦绕的“诡异”的氛围,他说不出此刻内心的感觉,只觉得自己被他们孤立了。
若是幼时的祁嘉树,定会猛地一跺脚,吸引他们的注意。但他长大了,他想了一下,皇兄也是左白筠的好友,他们的关系却日益变僵。皇兄不比他舌灿莲花惹人疼爱,和她相处的时间与几乎也不多,这样想着,祁嘉树看向祁瑨的眼神里带了些疼惜。
祁瑨:?
祁嘉树希望他们三人能回到从前的样子,于是寻了个理由离去,为左白筠与祁瑨创造和好的机会。他觉得自己真是心地良善,走着走着还傻笑出声。
听到眼线传回情报的齐婵:……吾儿痴傻透顶。
被留在原地的徐京霞现在很烦躁,她不知道祁嘉树在想什么,要走不能一起走吗?非要把他们留在这儿!
徐京霞顶着祁瑨深沉的目光,硬着头皮问:“大皇子,您有何事?”
祁瑨却答非所问:“祁瑨。”
徐京霞:?她一脸莫名,便听祁瑨说,“我的名字。”
?不是。
徐京霞忍不住说:“我当然知道了。”
祁瑨“哦”了一声。这声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他顿了一下,然后说:“我还以为郡主贵人多忘事,久不交谈,已然忘却了。”
他说的自然,徐京霞无语凝噎。听着颇有怨气,可一抬头,那神情又带了些委屈。
换作是之前,徐京霞一定会不争气地心软。但他现在顶着一张“原诃”的脸,做出这种表情,徐京霞的内心丝毫不起波澜。
她甚至起了一丝鸡皮疙瘩。
她在心里想:原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