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捕。
甚至明代不少文官清流在宫门自缢,也没人阻拦。但宫内之人想要外出则困难许多,要经过层层搜查。宫女几乎一辈子难以离开,需终身在皇宫中服役。太监也分不同类别,要外出办事的太监持“牙牌”才能出入宫禁。
牙牌,类似于腰牌,始于明初洪武年间,是明代官员以及内廷人员出入的凭证,形状材质根据身份等级有所不同。
金朝虽然没有牙牌,但有万历的腰牌,自然便出入无碍。
从乾清宫出午门倒是不远,但是想买到万历要吃的糖油饼,得出承天门沿西长安街到宣武门附近的街市,才能买到。
这一去一回,就远了,至少要一个时辰。还要她在天黑之前回来,油饼还得是热乎的,根本就不可能。
傍晚,天边漫着绯色的晚霞,金朝在街道上奋力奔跑,想要赶上夕阳落下的脚步。
京都繁荣,傍晚的街市依旧热闹非凡。东西没买完的摊贩还在卖力吆喝,吆喝声传出很远落到刚下工的百工耳中,于是便停下脚步驻足,挑点买些带回家去。
孩童在街角玩乐,听到大人呼喊后依依不舍的分别,约定好明天接着一起玩。官府的老爷们骑马下衙,嘚嘚的马蹄声在街道上回荡。
金朝混在其间,热烈鲜活如云烟从她眼前飘过,朦朦胧胧间失了真切。
她上气不接下气不停地跑,眼角溢出几滴眼泪。连金朝自己都不知道,这眼泪到底是直面历史的感动,还是单纯只是生理性泪水。
每转过一个拐角,金朝都想就这样什么都不管直接逃跑。
但下一秒这个想法又会被直接否定。无他,成功率太低。
没有路引她连城都出不了,更别说还会连累原主生着病的哥哥。
实在跑不动了,金朝的速度慢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试图让自己干涩像着火一样的气管减轻几分疼痛。
此时天色已经昏暗下来,漫天绯霞消失不见。幸好油饼摊子已经不太远,她们到时,刚好还剩下最后一个。
金朝刚让人给她多包几层保暖,准备付钱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身无分文。
她一下子愣在原地,回头朝跟她一起来的张公公扬起个讨好的笑,“公公,能借我十文钱吗?等发了月银我立马就还您!”
张祐是宫里的老人,今年已经过了四十。他见过太多荒唐事,又见过太多龌龊,现在很少有事情能在他心里引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