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列金不是很想公权私用,可是斐珀文那天以那样的身体状况从他家逃走,又不接他的电话,他只好调查了一下监控。
接到信息的时候,他正在军部开会,眼前各怀鬼胎的人绕弯子绕得他火冒三丈,他从始至终都侧撑着脸一言不发,忽然起身告辞,眼前原本七嘴八舌斗嘴的将领终于停了下来。
梅列金从头到尾没给一句话,干净利落地留下一个背影,徒剩一群人揣摩圣意。
看着眼前的小别墅,梅列金抬头,正好和往下望的斐珀文撞上了视线,他正要说话,楼上的窗帘却忽然被拉住了,斐珀文再次消失在视线中。
梅列金眯了眯眼睛。
按响门铃,很快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是个面容姣好的omega,大约二十出头的模样,梅列金没有见过他,也没想到赞恩教授家里会有这样一个人,一时顿在了原地。
赞恩教授从一层的花房走出来,笑眯眯地看着梅列金:“啊,梅列金,你怎么来了?”
梅列金在普罗米修斯读书的时候跟着赞恩教授做过不少项目,对方又和卡伊洛斯议长是很要好的朋友,因此和老教授还算半个熟人,他很快从看见omega的惊讶中回过神来,向赞恩问了好。
“赞恩伯伯,这些东西是我为您准备的礼物,都是些新品的花种子,前些时候我外派出任务的时候在荒星弄到的,希望您不要嫌弃。”梅列金没有一上来就说明目的,尽管赞恩八成能猜到,但他还是先寒暄了一下。
“好,好,还是你懂我,别人送什么烟啊酒啊的,那我都不喜欢,哎,你这孩子,从小就会哄老头子开心。”赞恩拍了拍梅列金的肩膀,从他手里接过那些花种子,笑着看梅列金,“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怎么样,分化以后出任务麻烦很多吧?”
一进门的不适感在这一刻膨胀,梅列金不想和别人谈论这个问题,他还是那副如沐春风的样子,岔开了话题:“斐珀文是不是在您这儿?”
赞恩教授点点头:“他旧病复发,正睡觉呢。”
鬼话嘞,刚刚还和他对视了呢。
梅列金没有拆穿这一点,而是装作很惊讶的样子,“他是有什么基础病吗,前几天看他就不大舒服。”不想和赞恩说自己和斐珀文的事儿,梅列金模糊了一下经过。
“啊,他是我从荒星捡回来的孤儿,据他说是因为以前小行星撞击了他所在的星球,大爆炸产生了一些辐射病,问题不大。”分明知道梅列金来是想带走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