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临又看了一眼墙头才离开。
沈倾音望着哥哥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长长舒了口气。她快步走到墙边,侧耳倾听,隔壁一片寂静,随后便收拾好点心,抱着药箱回了房。
隔壁院内,周砚扶着萧承煜一瘸一拐地回屋。他瞧着主子膝上磕破的皮肉,担忧道:“殿下,可要属下去请太医……”
“不必。这处院子,不许任何人进入。”
萧承煜抬手轻触下颌,药膏清凉,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不禁弯了弯唇角。笑意清浅,却像是从心底漫出来的。
周砚立在一旁,见他这般笑意,心中纳罕。他随侍太子五年,自太子回宫便伴其左右。头两年尚能见到他笑,后来他却愈发沉默寡言,行事果决狠厉,心思从不外露。
今夜,他竟笑了。
是因着隔壁那位姑娘?
周砚定了定神,转而说起正事,低声禀道:“殿下,今年科考的主考官,陛下已定为吏部尚书严大人。礼部与苏廷昭有牵扯之人,皆不得参与监考。”
萧承煜“嗯”了一声,道:“盯紧吏部。明面上虽与礼部无涉,背地里未必干净。”
他说罢,忽又想起方才翻墙时的狼狈,不禁低笑一声。
“对了!明日寻架梯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