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高中探花。”
果不其然。
“所以吹笛之人,是苏廷昭?”
周砚默然不语,已是默认。
萧承煜沉默片刻,吩咐道:“你去将后续事宜处置妥当,逐级上报,务必万无一失。另外,先去拜见吏部周大人。”
“属下遵命。”周砚应下,仍放心不下,再三叮嘱,“公子重伤在身,千万卧床静养,不可起身走动。”
他太了解自家主子,只怕自己前脚刚走,人后脚便要去隔壁。
周砚刚一出门,萧承煜便强撑着要起身,大夫急忙上前搀扶:“公子不可!胸口淤血未清,伤口未愈,妄动极易伤及根本!”
萧承煜不理会,执意坐起,问道:“说实话,我这条命,死不了吧?”
大夫连忙回道:“公子性命无虞,可伤势着实严重,必须好生将养,半分马虎不得。”
听闻死不了,萧承煜松了口气,道:“知道了,你去煎药吧。”
大夫拿着药方退下。萧承煜独坐榻边,心下烦闷不已,分不清是胸口钝痛难忍,还是心绪不宁所致。
隔壁院里,沈梨循着笛声而来,见是苏廷昭执笛,不由开口:“我当是谁在此吹奏。”
她一上午都在学画,却被这笛声扰得静不下心,这才寻了过来。
苏廷昭见她到来,连忙停笛起身,温声道:“沈妹妹,可是吵到你了?抱歉。”
沈梨嘿嘿笑道:“没有,只是作画时总听见乐声,便过来看看。”
她看向身旁神色恹恹的沈倾音,心中了然,自苏廷昭表白之后,姐姐便终日郁郁,显然不愿嫁他。
时下苏廷昭又过来,估计又提起成婚的事,她对沈倾音道:“姐姐,我方才作画有处始终不解,想请你过去指点一二。苏哥哥,不如今日便先到这吧?”
小姑娘话语直白,苏廷昭怎会听不出逐客之意,只得笑道:“也好,我也该回去了。”
沈倾音起身道:“廷昭哥哥,慢走。”
苏廷昭与二人道别,转身离去。
沈梨拉着沈倾音的手,轻声问:“姐姐,你是不是觉得苏哥哥的笛音难听极了?”
沈倾音轻轻点头,目光不自觉望向隔壁院墙,似是听见了什么动静。莫非是萧承煜回来了?
沈梨浑然不觉,只拉着她往自己院中走,边走边叹:“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苏哥哥,可他待你一片真心,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