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瞥见他紧攥的手,又改口,“是,属下即刻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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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苏延昭之母苏夫人的生辰,沈倾音一早备好贺礼,带着沈梨一同前往苏府。
马车停在苏府门前,府中嬷嬷早已在此等候,见了二人连忙上前,满面笑意地引着她们入府。苏夫人瞧见沈倾音,当即快步迎上,亲热地攥住她的手嘘寒问暖。
沈倾音心中暗忖,苏延昭屡次向自己表露心意,她一直摸不准苏夫人的态度。今日见她这般热忱,想来是并不反对,即便自己多次拒绝,对方也未曾有半分怠慢。
苏夫人目光落在沈梨身上,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温声道:“几日不见梨儿,伯母可是想念得紧。”
沈梨连忙敛衽行礼,心中愈发喜爱苏夫人的和善可亲。她自幼失母,在苏夫人身上,总能寻到几分慈母的暖意。
苏夫人带着姐妹二人往前堂走去,一边笑着说道:“多谢你们二人前来为我贺寿。昭儿那孩子,性子执拗,心思痴缠,昨日从沈府回来,便把自己关在房里不肯出来,连饭都不吃。我劝了他许久,让他莫要急躁,万事随缘,即便成不了姻缘,咱们两家的情分也断不了。”
说罢,她又握住沈梨的手,眼底满是宠爱:“我膝下只有昭儿一个儿子,一直盼着能有个女儿。我着实喜欢梨儿,早就想认她做干女儿了。这孩子小小年纪便没了父母,我是真心疼惜。日后不管倾音嫁往何处,有我这个义母在,总能护住她的周全。”
她抬眼看向沈倾音,又转头望向沈梨,温声问道:“梨儿,愿不愿意做伯母的义女?往后伯母和伯父,定会把你当作亲女儿一般疼爱。”
沈梨一时又惊又喜,下意识看向沈倾音。
沈倾音亦是心头一震,未曾想苏夫人竟会提出这般提议,她思忖片刻,道:“多谢苏伯母疼惜我们姐妹,梨儿有我悉心照拂,万不敢劳烦伯母费心。倾音以为……”
“你这孩子,性子还是这般执拗。”苏夫人打断她的话,语气愈发诚恳,“此事该问梨儿自己的心意。她年纪渐长,日后你若出嫁,她无父无母,在京城无依无靠,该怎么办?总得为她寻个靠山吧。”
苏夫人所言在理,可沈倾音听在耳中,心头却堵得慌。
四年前沈梨父母亡故,彼时小姑娘才十岁,是她一手将人拉扯长大。四年寒暑,她事事亲力亲为,夜里背着生病的沈梨奔波求医,自己受尽苦楚,也从不让小姑娘受半分委屈,早已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