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睹了不二周助喝乾汁的全过程后,手持乾汁的切原赤也变得对乾汁的味道更加期待了。
他毫不犹豫地抬起手一口把乾汁灌进嘴里,紧接着,他像是一蹲石像一般静静伫立在原地,脸上的颜色顿失。
一瞬间,杯子掉落,乾贞治眼疾手快地把杯子接住,而原本好好站着的人也跟着向后直直倒下。这次,不远处的风祭凛三两步冲过来,把切原赤也拦腰抱在怀里。
“啊,不愧是乾汁啊!”
旁边,青学的人在心有余悸地感叹。
“跑完的人再休息两分钟,然后继续训练。”
手冢国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众人应了一声,抓紧时间继续休息。
“没事吧?”走近后,手冢国光看了眼已经晕过去了的切原赤也问道。
“没事,我现在就先带他离开了。”风祭凛摇了摇头,在简单道别后就扶着切原赤也离开。
他能看得出来乾汁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有问题的话也只能是味道太难喝,甚至难喝到让人晕过去而已。
而青学的成员们在短暂的休息过后又要继续开始训练。不过在他们离开原地前,乾贞治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意味深长的声音说:“之前我把乾汁递给切原的时候发现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什么事?”桃城武非常配合地开口问道。
乾贞治扫了他一眼,然后说:“切原两只手手腕上带着的护腕里面都装有铅块。”
什么?
众人睁大眼睛,越前龙马不满地咂嘴,桃城武直接开口说:“干脆我们以后也随时带着负重吧!”
乾贞治把目光移向站在一旁的部长身上。他们做过不少的负重训练,但那是集中式的,短时间的负重训练。
而像他自己那样把负重训练带到了日常的生活学习中的这种训练方式并没有流通在整个网球部的正选中。
立海大的正选平日里基本都会戴负重,甚至在县预选赛上,他们也是戴着负重打出了全胜的成绩,甚至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对手能够靠实力从他们手里拿到一分。
手冢国光眯了眯眼,看向乾贞治问道:“这种训练方式可以用吗?”
“立海大的训练方式一向都是保密的,而他们日常戴着负重这件事确实所以学习的网球部稍微打听一下都会知道的。但是即便如此,也没有从其他学校内看见这种训练方式。
一方
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