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咱们先假意答应契丹人,只推说本君尚在稚龄,待成年后方可正式出嫁;先解了眼前的危机,之后再徐徐图之,如何?”夭夭想了半天,提出了这个建设性意见。运气好的话,那康王年内被草原的其他势力干死了也未可知,正厅内又响起来了一片议论声,夭夭听来,有几个赞成的,但反对的人居多。理由居然是“婚约不可轻定”。
“这帮脑筋不会拐弯的古代人!难道非要正面拼个你死我活才够气节吗?”夭夭万分不理解,暗暗腹诽道。
“本将军也以为婚约不能轻定,何况对方是仇敌契丹人!” 堂外突然传来一道浑厚有力的反对之声。白灵一听那声音,立时竖起耳朵兴奋起来,一道白光一般飞跑着迎了出去。
白夭夭寻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明光细铠,约莫三十余岁的英武男子逆光踏步闯入正厅,身后跟着欢欢喜喜摇着尾巴的白狼。那将军风姿英伟,面容亦俊朗不凡,施施然如松柏一般于堂中立定,将手中枪戟交给身后小校拿着,也不向她见礼;只垂了垂眉毛,望向惊疑不定的白夭夭,嘴角微有笑意:“白氏与我赵氏世代联姻为婚,县主乃是我将军府未来的女主人,怎能轻易答应与契丹人联姻?”
“女主人?”夭夭不觉面皮一红,看看此时平板身材、身高不足一米五的自己,又看看那肩宽背阔、身长八尺的威风男子,“呵呵呵,就凭自己现今这幅牙口,可是啃不动! 不过她本人来了倒是,估计也不行——呵呵呵,古代人的口味真奇葩!”
她努力移开望向那男子的目光,转而深深地盯了白狼一眼,那摇着尾巴,激动地拿鼻头蹭着男子大腿的叛主之狗才依依不舍地走回到她的身边,眼睛仍深情款款地盯着厅中男子。那男子甫一进来,除白须族老肃然端坐之外,堂内族老们纷纷站起身来与他见礼,称之为“赵将军”。他亦“张王李赵”地客套着与族长们一一回礼。
“哼!通化将军府诸事繁忙,宣威将军此刻能捉空来我白山,老夫在此深谢贵府雪中送炭的深情厚谊!”白须族老瞧了瞧那将军,鼻子眼里愤然出了一声,只扶着拐棍子拱拱手。
“杨老族长,晚辈来晚了。”那将军朝白须族老恭敬地深施一礼。此时,内堂转出俩青年小厮,搬出一张豪华的紫红色枣木大圈椅,直接放在夭夭主座的右方下首。那将军并不看夭夭,便移步上座。
“杨老族长,众位族长,吾来此只为两件事:一是契丹康王求婚之事。白河口的契丹驻兵已被本将军率部击退;目下只需召那契丹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