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来,当面拒婚即可。”夭夭一惊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她看了看右手边的男子,此时他正熟练地通报着目前的情况,声音沉稳,中气十足,果断中透着自信与安闲,仿佛他才是这白山主宰全局的人。
“二是为县主。”那将军转头看向夭夭,正好碰上她也瞧自己,便温然一笑,“夭夭早已过了开蒙之年,此次我便是奉父亲之命,专程来接县主去通化将军府,由父亲亲自延请名儒塾师教育。”
“为防康王耶律阮伺机出兵报复,吾已修书飞骑前往通化将军府及雪山完颜部,请求各派数百援兵星夜赶往白山部。雪山完颜部的骑兵数日后必会到达白山,还请杨老族长善作安排。”老赵说着起身朝白须族老拱了拱手,杨老族长点头说了一声“好”。
族长们听了此话俱喜气盈腮,纷纷点头附和。 夭夭脸黑如锅底:这个世界里的她究竟是多么讨人嫌?“开蒙”“失教”这是要把她当文盲!?还有,她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个头还没有车轮高,怎么会这么抢手?而且,一旦离了白山这个“窝点”山头,她岂不是要跟林黛玉一般寄人篱下、看人脸色?
“我可在白山读书识字,随意安排些人看着我就行了,很不必以区区小事叨扰将军府。”夭夭忍不住开了口,“且我凭空给部族招来灾祸,此时危机未除,吾怎能抛下族人一走了之。”她想了想,又心虚地找补了一句。
“夭夭若不舍得白山,可与我在此多住几日,等契丹人的事解决了,再与我回府也可。”那将军两句话便堵了夭夭耍赖的嘴。
“此事甚好,县主到了将军府,老夫便不必再操心请先生的事了! ”那杨老族长顿了顿拐杖,似扔掉了一块烫手山芋,快意大笑道。
众人又商议了如何组织白山部族人御敌、如何安置完颜部骑兵及战事后勤诸事,便散了族会,由杨老族长引着退出了石居的正厅。此时厅内只余她与将军二人及白灵。夭夭一脸疲惫,见众人走后便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走到那“初见”的将军身旁,仰着小脸充满疑问地看着这似乎与她关系匪浅的男子,又满肚子里想词儿该怎么挑起话头。
“大半月未见,夭夭说话长进了不少。”老赵看这小丫头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眨巴着眼睛似乎不认识自己一般,觉得有些好笑,一边说一边伸出大手摸了摸她头上的三个可爱包包。
“登徒子啊!”夭夭大怒,一下子蹦出老远。老赵疑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里很是纳闷:这小丫头的头他素日里盘得熟练无比,她小时候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