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愁绪不止是安意有,连王大叔也有些郁郁寡欢,毕竟跟张老爷子都是一起钓鱼的交情了,当晚告别回来便早早去睡了,第二天一大早见王大婶做了许多肉饼,他赶紧给张家送了不少过去。
安意照例给慕容清准备了肉饼,这位大叔好像早就知道一样,非常平静的接过安意的早餐,“刚好肚子饿了,这饼送得及时!中午那顿我让人多给你加块肉!”
“都是特殊关照了,加肉就不能大方点加两块吗?漂亮大叔对小孩子要大方一点。”安意摇头,不满意这一块肉的待遇。
“你这孩子,每次吃肉不都给你姐姐了吗?你自己又不爱吃肉,就这么怕你姐姐少吃了这一块肉?肉呢没得谈,但是别的事情我可以大方一点,等一下会有人来跟你们一起坐车。
三个人,一对姓曹的兄弟,一个姓李的书生,姓曹的那俩话多,你们别理就是了,姓李的书生看着还行,不过如果他们中有人不老实,你记得来找我,我来解决。”
本来这种事情,慕容清一向是不管的,坐在一个车厢里的人多了,不是次次都能看到和睦的场面,但只要不是太过分,他也不放在心上的。
不过现在他是吃人的嘴短,少不得要照顾一下这小家伙,只要那三个人不老实,他自然会站出来主持公道。
得了消息的安意当然是上马车便分享了一下,王大叔两口子早就知道出门在外难免遇上些奇葩,不过难免同之前的张家对比,心理少不得有点落差。
安意觉得如果不好相处便敬而远之,反正接下来也只有不到十天的路程,忍忍就过去了,只有沈少庄不担心这些,反正他要扮演的就是一个不说话的有病少女而已。
先上来的是一个儒衫少年,背着一个包裹,皮肤微黑身形瘦弱,这少年一进车厢便看到一个小男孩直愣愣的盯着自己,便冲男孩友善的笑了笑。
安意也笑了笑,确定这就是慕容清说的那个李姓书生,上车安静的找地方坐下了。
那对曹姓兄弟姗姗来迟,上车的里个气喘吁吁的样子,想必是跑过来的,先上车的男子倒还好,后面那个上车时还一手一个大包裹,背上还背着一个,整个人瘫在车厢地板上半天没动弹。
“延春,你这身子板不太行啊!还跟我说身体壮实,这跑这几步路就爬不起来了?”先上的那个男子坐下后半天才匀好呼吸,然后便在笑。
被称作延春的男子,看年纪两人相仿,不过衣着上便很明显差了一些,身子骨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