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她哭晕后,便一口气睡了两天。
醒来后她好像对那天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了,身边的人提了两句后便不再多提了。
正午众人正在膳厅吃午餐。
钟归依忽然说道:“我今天想出去逛逛。”
一句话令周围的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但她丝毫不介意自顾自地吃着。
江池渊恢复自己吃东西的节奏,嚼了几下后:“你想去哪?”
钟归依知道他允许后,停下了吃饭的动作,思考一番后:“现在不是正值农忙吗?我想去看看稻田。”
“好。你想什么时候去?”
“午休后吧。”
“嗯。”
江少陵看着这两人一来一回的对话,悄悄跟一旁一直默默吃饭的言询说:“子真哥我怎么觉得七嫂有些奇怪呢?”
言询瞥了一眼江少陵,然后继续自己的干饭事业,江少陵被盯得莫名其妙,自知无趣就闭嘴了。
随后就平平淡淡地吃完了这一顿饭,干完饭后钟归依就先回房间休息了。
而江池渊则吩咐白霖去勘察一下待会儿会经过的地方,必须保证一切安全无恙。
随后江池渊三人就在议事厅下棋去了,因为江池渊知道钟归依的午休时间不会太长,前后可能还不够他们仨下一盘棋呢。
“待会儿我能一块跟去吗?”江少陵忽然问道。
“为何?”江池渊看着棋盘看都没看他一眼。
“我就是想看看,反正也没事干了,闲着也是闲着。”他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那就去吧,忙了那么久,也是时候看看当地百姓的生活如何了。”话音刚落他就毫不犹豫地落下一棋,这一子将言询的后路堵死了,原本已有计划的言询瞬间不敢下手了。
看了老半天,言询手上的棋子也没法下出去,看着满盘的黑白子言询最后扯出了一句:“阴险。”
江池渊无所谓地端起手边的茶杯慢慢品尝了起来,反正不赶时间慢慢下就是了。
江少陵看着那棋盘,就是普通的黑白子,看不出其中的玄妙。
最后言询求稳虚虚下出了那一个子,但是江池渊反手就把他“扬了”。
言询反应过来时肠子都悔青了,但又不能说悔棋只能是认了自己技不如人。
气鼓鼓地端起自己的茶喝了起来,然后越想越气不过然后跟江少陵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