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归依是被口渴弄醒的,她觉得自己就像被搁浅的鱼,急需要生命之源的滋润。
“水……水……”
她叫喊了几声,很快就有人给她送了水。
“慢点地喝。”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钟归依从疲累中渐渐清醒。
她伸过手堪堪抓过那人的手腕,有气无力地问道:“孩子……孩子……怎样了?”
江池渊有些五味杂陈,将她的手放回了被子里,语气冷淡听不出真假:“你还有命关心别人,先关心关心自己的吧。”
钟归依不听他话,执拗要知道娴姐儿的现况:“你快说啊!”
“咳……咳……头好疼……”
江池渊见状也只能顺着她的心:“她已经没事了,就是很虚弱。你放心大半个太医院都在景春宫了,孤也叫梁济去看过了,你快睡吧,睡醒了烧也就退了。”
听到这话钟归依的手才渐渐松弛了下来,但还是虚虚地圈着,神志不清地喃喃道:“你别走……我怕……”
见她如此虚弱又可怜的模样,江池渊不禁放轻了声音,反过来将那人手心紧握,劝慰道:“我不走,我一直在这。”
“嗯……别走……别走……”
内书房
秦永跪在江怀瑾面前,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而江怀瑾则是坐在位置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乌云密布。
“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何你会钟归依那一套法子,而且你俩真的不认识吗?”
秦永垂在地面的手,渐渐收紧,嘴唇轻微抖动着。
“说话——”江怀瑾怒不可遏地将手中的茶杯摔了过去,正中秦永的额头,顿时血流满面。
他以最端正的姿势给江怀瑾做了一个最标准的叩拜大礼,正声说道:“奴婢不敢对陛下,对大燕存二心。奴婢是先帝一手提拔用以辅助陛下的,奴婢就是你手中的一把刀,您可以放心,如若您认定奴婢有二心,就请您处置奴婢吧。”
“你别转移话题!朕在问你和钟归依有什么关系!”
沉默一会儿后,秦永回答:“奴婢不敢妄言,奴婢并不认识越王妃。”
江怀瑾骂道:“不认识?不认识你俩那么默契!”
“奴婢跟您说过奴婢生母是南梁人士,奴婢也曾在南梁生活过,南梁地处大陆之南湖泊众多,那些方法是很基础的抢救手段。”
血都糊到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