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永还是一动不动地贴在地面,就算如此他的腰也从未塌下去一直是笔直的。
也不知跪了多久,他伤口都结痂了,江怀瑾还是没松口让他起来。
一直到门外的人进来通报南妗来了,江怀瑾才让人站了起来。
“处理下伤口,要是留疤了也别在朕身边干了。”
秦永沉声回应后就默默退下来。
见到南妗时,南妗见到他一脸血迹就敷衍地关心了一句:“你怎么了?”
秦永扬起了自己标准的笑脸,仿佛没事人一样:“没事,不小心磕到了,奴婢下去处理处理就好了。”
南妗微微颔首。
出了内书房后秦永的嘴角狠狠地扭了下来,用手用力地抹去了脸上粘附的血迹。但这么一抹衬得他仿佛来自地府的恶鬼,眼里全是对现在一切的不屑。
他扭头往头上高悬的天道酬勤匾额盯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立政殿。
“母亲。”江怀瑾见南妗进来恭敬地喊了一声。
南妗自然注意到地板那一滩血迹和四处飞散的碎片。
“何事要如此动怒?”
她这是明知故问。
“没事,是儿子没有控制好情绪。”江怀瑾整个脸埋在黑暗中,以至于让他的面部表情若隐若现。
南妗走到一旁端庄坐下,目视前方又像空洞无神,呆呆地说道:“他是先帝留下来的,你该信任他的。”
江怀瑾不做答复,只是凝望着地上那滩水和血混合液。
“晚娴如何了?”他问起了娴姐儿的情况。
南妗见他提起娴姐儿,叹了一口气:“人是救回来了,就是不太清醒,还高烧不断,甚至把梁济都找来了。”
“梁济?是越王府里养着的大夫吗?”他听过梁济的大名,在医术方面可以说是天赋异禀,是北燕名医的关门弟子,宫里多次向他抛橄榄枝他都拒绝,后来不知江池渊跟他说了什么,竟让他同意了当他的私人大夫。
“对。”
“至于落水的原因还没查出来,不过到底是我的过错,是该跟林相他们道歉的。”
江怀瑾有些讶异,说道:“您何错之有,这游园会是儿子牵头的,要说错那便是儿子错好了。”
他走到南妗身边缓缓蹲下,像极了头温和无害的牛犊,
南妗用玉葱般的手指轻轻覆上自己孩子的脸上,极其轻柔地说道:“记住你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