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不要轻易向别人低头。”
“是,母亲。”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秦永的心腹见状立即上前关心:“主人你这是怎么?”
“没事,权当被狗咬了,那些水来吧。”秦永不甚在意地坐了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悠然喝了起来。
他的心腹见状欲言又止,但还是手脚麻利地给他准备了清水。
“我自己来。”他接过心腹的手中的布条自己慢慢擦拭了起来。
然后悠悠问道:“钟娘子那边情况如何?”
他心腹恭顺地向秦永说道钟归依的现况:“钟娘子晕倒后,越王就差人去把梁济接进了宫里,后面只打探到她发烧了,再多就没了。”
秦永把脸上的血迹都擦干净了,那道伤口却还隐隐泛血。
“他们口风向来严实,能探到那么多不错了。怀安公主为何会掉水里的起因查了吗?”
他拿起金创药慢慢涂了起来。
一切都那么风轻云淡,好像伤得不是自己。
他心腹有些为难道:“没有,他们说当时就只见怀安公主支走侍女后,就径直往湖里去了,原因不明。”
听到这秦永挑了挑眉,沉思了一会儿后:“持续关注两边的动静,有任何异常及时回报。”
“是。”
“退下吧。”
他的心腹闻言便走向了大门,但是又回想起了什么,踌躇了一番后还是折返回去跟他道明了:“属下还有一件事要跟您说。”
“何事?”
“明月帮有些漏网之鱼逃去了南梁,能找到的都找到了,但还是有人跑了——属下该死,请主人责罚。”他心腹忽然单膝跪了下来,以军礼负荆请罪道。
但秦永还是不当回事,语调轻松地说道:“没事,他活不了的。”
“可是,他要是找到了——”
他感受了秦永如毒蛇般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便立即禁了声默默往后退出了房间。
等人离开后,秦永盯着自己面前的烛台,喃喃自语道:“他找不到的。”
说着他就单独用手掐断那燃烧的烛火,黑暗中他染红的双眸闪过一丝戾气。
童承睿,你休想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