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通常没人会打扰。
只是这次不同。
看着满院喧嚣,一切都变得朦胧且悠远,只是那份热闹与自己无关。
今晚,是他母亲的忌日,因此,他从不过中秋。
正在举杯欢庆的阿焱,被祁昊拉住,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她愕然地抬头看着屋顶那个身影,显得分外寂寥。
“我回去了。”祁昊吐了口浊气,“家里还有人等着呢!他不回去,我再不回,说不过去唉!”
重重地拍了拍阿焱的肩膀,祁昊在这一刻显得分外有担当,似是肩上担着重重的担子,脚步沉沉地朝小院门口晃悠。
阿焱想去扶他,被他推开:“我没事,祁夜喝了不少,他酒量浅,你如果有心去看看他吧。”
当阿焱抬眸看着坐在屋顶的祁夜,鲜少喝酒的他拎着一坛小酒豪迈地倒进嘴里,似是更想一个人把自己灌醉。
阿焱轻轻点地,飞到了屋顶上。
“巧啊!”
阿焱装作若无其事,打了声招呼。
祁夜有一刻慌神地看着她,看着她手里拎着两条羊腿,滋啦啦冒着勾人的香气。
今夜,他不想被打扰,如若有人在身侧,他只希望是平乐。
借着微醺的酒意,他看着与平乐长得何其相似的阿焱,心里又清楚地知道他们是不一样的。
平乐是光,他希望萦绕在旁守护,沾染片刻温暖。而阿焱,他只想占有他。
祁夜被自己的占有欲吓了一跳,他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想法。
还是对一个男人!
难道自己真的有龙阳之好!!
阿焱完全没有注意到祁夜反复不定的心神,她早已自来熟一般把一条羊腿塞给祁夜,举着酒坛跟祁夜碰了一下,“咕嘟咕嘟”喝了两口。
“啊!舒坦~”
随后,用牙撕下一大口羊肉,品尝着自己亲手烤的美食,“还好我抢的快,不然这两条羊腿也被这帮小子抢走了。”
余光看见祁夜只顾着喝酒,手里的羊腿一点未动,她以为祁夜又犯娇气病,拿着他的手将羊腿硬生生塞进祁夜嘴里,直等着祁夜张嘴咬了一口才罢休。
阿焱又喝了口酒,“好酒。就是太过绵柔,不够烈,改日我酿坛高粱酒你试试。又甜又辣,够味。”
她抬头望着月亮悄悄被乌云遮住,那些星星点点的光彩慢慢显露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