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平乐,我是阿焱。”阿焱被勒得喘不过气,她使劲推开祁夜,却被抱得更紧了。
祁夜呢喃着:“对不起,对不起,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反复推了几次未果,阿焱双手疲惫地垂下来,“你愿意抱就抱着吧!”
就在阿焱一副生无可恋的时候,祁夜的力道也跟着削减了不少,怀抱变得温柔了许多。
阿焱奇怪地“咦”了一声,轻声细语地说:“我不会走,放心。”
力道又减轻了。
阿焱抬起手,像安抚小狗似的摸摸他的头,摸摸他的背,“好了好了,不难过了。我在呢!”
祁夜把她放开了。
趁此机会,阿焱抱起一坛酒,准备跳下屋顶逃开。
胳膊却被醉得迷迷糊糊的祁夜拽住,轻轻一拉,复又跌进他的怀中。
“你干什……”
“唔……”阿焱的嘴被封住。
月光从淡淡的浮云后溜出来,撒下一束皎洁的光亮,祁夜冷峻的脸上多了几分柔美,眼眸里仿佛覆了一层幽蓝的光,别样的深邃。
寂静幽深的夜色里,阿焱听到了自己狂乱的娇息。
一股若有似无的电流爬满她的全身。在经过胸口之时,那里狠狠地疼了一下。
阿焱猛地推开祁夜,使劲揪住胸口,仿佛有什么深沉的痛楚,正一下一下撞击着记忆的牢笼。
马上就要破笼而出,痛得阿焱无法呼吸,她用出了全身的力气推开祁夜。
祁夜被推得跌倒在地,酒醒了一半。
面前只留下阿焱眼里冰冷刺骨的戾气,
以及,一滴浅浅的泪。
祁夜呆呆地坐在原地,他揉着昏昏的额头,半响,才拼凑起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吻……
他脑中有一瞬间的混沌,他扔掉手里的酒坛,懊悔着醉酒误事。
月光此时又隐去了踪迹,祁夜独自回了阁楼。
落定的那刻,他回望着阿焱寝舍门口,心中荡起一层涟漪,轻不可查地又被抹平。
第二日清晨,白果照例跑到屋顶收拾酒坛,却看见还有两只烤羊腿躺在一堆酒坛中间。
白果挠了挠头,纳闷:“主子什么时候改习惯了?不光喝酒,还吃了两只羊腿。”但他昨天晚上也喝大了,只看见主子上了屋顶,却没注意到阿焱也跟着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