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白果不置可否。
阿焱莞尔一笑:“只是,牛头寨可不是那么好进的。”
到底好不好进,白果是决计不会对阿焱讲的。
阿焱摇摇头道:“真是只管新人笑,不管旧人哭呢!”
白果被看穿了心思,闷“哼”了声。阿焱接着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林松有问题?”
白果停下筷子,问道:“你什么意思?哪里有问题?”
“刚才我拉他手的时候,发现他手里有茧子,而且我看见他跟着你去住处的时候,没有表现出半分到新地方的不适,反而刻意表现出害怕的样子,垂着脑袋,眼神却四处乱飘。那样子,不像对府里好奇,倒像是训练有素的探子在搜集府里的情报。”
“你看他现在,凑得你家主子那么近,看着像是想寻求祁夜的庇护,你看他的眼神,分明是在暗中观察祁夜。”
闻言,白果回头看了看林松,他的目光正好也扫到白果,即刻收了回去。
“你发现没,他对我们敌意挺大,完全不是见到陌生人的疏离,反而是一种戒备。你去提醒一下你主子。”
一直闷头吃饭的白果抬起头来,“你为什么不去跟主子说?”
正喝汤的阿焱被呛了一口,疯狂地咳嗽起来,远处的祁夜听到动静,朝阿焱看来,平静的眼眸里似乎藏着关心。
“这可是立功的机会,你之前那么照顾我,我理应回报。”终于停下咳嗽的阿焱拉住吃完饭要走的白果说道。
白果哪里信这话,只觉得今日的阿焱奇怪得很,他可不想着了阿焱的道,于是叫住正欲走出食堂的祁夜,
“主子,阿焱找你有事。”
这话噎得阿焱半响说不出话,眼神愣愣地看向祁夜,木讷地转动了两下头,
祁夜静静地看向阿焱,眸子深了一层,半响看了眼身旁紧跟的林松,对白果道,“送林松回寝舍,他刚来府上,你多照应着点。”
才转眼对阿焱道,“你跟我来。”
阿焱忿忿地掐着白果的脖子摇晃着,被白果使劲挣脱推了出去,害得阿焱的额头不偏不倚地撞到祁夜背上,
仿佛是撞上了一堵温凉的墙。
她捂着额头吃痛,身体不受控地往后倒去,祁夜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拽起来,
她脸上面露骇色,刚才还紧皱的眉头转眼变成一副惊愕,千百种情愫落在祁夜眼里,无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