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焱双手一摊,耸了耸肩道:“这得问你自己,你做了什么事招了仇家。”
祁夜抿了口茶,他不怕对方不找他寻仇,就怕对方不咬勾。
阿焱看了半刻祁夜冷峻的面庞,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只当自己刚才说的没有奏效,也不想多逗留,
“我说完了,先走了。”
祁夜抬眸正巧看见阿焱转身欲要离开的背影,心中无端失落,
“留步。”祁夜几乎未经思索脱口而出。
阿焱回眸眨眨眼道,“还有事吗?”
祁夜放下茶盏,面无波澜,“林松交给你带,你既然怀疑他,不如自己查得水落石出。”
阿焱觉得好笑,她不过是好心过来提醒,现在怎的成了自己的差事:“我不是……”
“你不是想出府嘛!”祁夜突然抬起眼看着阿焱,神色笃信,“林松在你身边历练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你证实你说的话,就放你出府。”
“这有何难!”阿焱听见“出府”二字,想都没想,爽快地答应了,“只是,我还要带走齐武。”
“可。”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碰撞在一起,阿焱眼里的奕奕神采如朝阳,浸染了祁夜眼底。
他似乎是只想多留这份温热一刻。
一个月后的书房,祁夜写好卷宗,递给白果:“林松如何了?”
“您是问他暗处传递消息之事,还是和阿焱相处的细节?”
祁夜掀起眼皮,漠然地看了白果一眼:“全部禀报。”
“是。”白果乖乖应道,心里明白得很:他简略地说了林松刺探消息的事情。
“多是府里的琐事,训练课程,您的饮食起居,送去了程氏裁缝铺。其他的他也探听不到。”
“程氏裁缝铺?”祁夜用手轻轻地叩了几下书桌,“盐铁使的私产?”
“是。”白果道,“虽然他放在了自己小妾娘家名下,但怎能逃得过咱们的盘查,主子奉命查盐铁使,早已把他里里外外查了个底朝天。”
祁夜没有即刻下结论,只道:“林松怎样了?”
白果微微一笑,打开了话匣子,关于阿焱和林松,他可有的吐槽了。
“您让阿焱看着林松简直是找对人了。”这话倒不像恭维,“林松想打听府里的情况不知如何开口,再多的事情他本是探听不到,这下根本不用他问,阿焱早就像倒豆子一般如数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