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焱再次醒来,她已经躺在府上的寝室里,头疼得发昏,她刚才又做了那个日日会做的梦,只是这次,她心痛得尤其厉害,看着门外依旧黑幽幽的天空,分不清到底是梦还是真实发生过。
她缓了下神,摸黑朝齐武房间奔去。
屋里未燃烛火,齐武坐在凳子上,手里抱着一个包袱,局促不安,听见屋门响动,下意识地举起手里的匕首,直至听见阿焱唤他“齐武”,手里的匕首才跌落在地。
昨晚阿焱临行前让他收拾好包袱随时准备出发,他坐立不安,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一整天食不知味,无法安定,府里寂静又慌乱的气氛更是让他惴惴不安,
他好似感觉到有大事发生了,但具体是什么他有不得而知,只得藏在寝舍里枯等,看见阿焱进屋,他瑟瑟的眼中溢出喜色,“阿焱,你回来了?我们……”
“你收拾好包袱了吗?”阿焱揉着酸涩的头,注意到齐武手里干瘪的包袱,她的头更疼了,难不成他想怎么来的怎么走?出门怎么能不带盘缠呢!
齐武哪里知道阿焱所想,眼中懵懵,“阵法和你的机关木人我都带了。”
“我说的不是这些。”阿焱已经勉强下了床,身形略显踉跄,扶着窗前高几缓了些神,觉得松散不少,“盘缠。”
“我带了。”齐武展开包袱,里面赫然躺着厚厚一叠银票。
阿焱见状甚是满意,只道是齐武这些年在府里做牛做马攒下的,没即多想,拉着他欲朝外奔去。
齐武颇有些猝不及防,“阿焱,我们现在就走吗?还没跟主子告个别。”
夜深静得无人无风,无星无月的夜空显得格外阴沉,她捶打了两下痛感欲裂的脑袋,好似下一刻就要炸开似的,
“不能告别,现在咱们就走。”
“为什么?”
阿焱怕齐武担心,尤其是从他的反应看,他也许并不知道祁夜受伤的事。强压着疼痛,神色尽量如常淡淡,甚至还慢慢挤出笑容嫣然,
“你主子现在应是还没空见我们,等日后你有机会再回来向他道别吧!不然,我们是走不了了。”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痛感层层袭来,惹得阿焱烦躁不已,“昨晚我捅了祁夜一刀,他现在是死是活还不知道,我肯定是要走了。你还想跟我走咱们就走,不想走,你留下我走。”
齐武闻言,脑袋嗡得一声,主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