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焱都是顶好的人,为什么阿焱要捅他一刀呢!虽然满心的疑惑,但还是硬生生把下一个“为什么”咽进了肚子里。
天空渐白,实在是不能再耽搁了。
齐武搞不清也没再深究,只重重点了点头,“我跟你走。”
第二日,白果才发现阿焱和齐武不见了,他跌撞着推开阁楼的门,祁夜已经清理好伤口系上最后一个绑带。
“主子,阿焱和齐武擅自出府了。”白果气息急促。
祁夜从床上挣扎起来,胸口因扯动又渗出了血,“快追。”
白果见主子着急如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主子,你胸口的伤口极深,莫急,我这就派人把他俩抓回来。”他怎么能放任伤了主子的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了。
要不是主子昏迷前喊出那句“不要动她”,阿焱那小子早已在皇城司的地牢里享受了一遍大刑,他甚至怀疑阿焱是云红会派来的。
一听白果说抓人,祁夜愈发焦急,下了死命,“不能伤她丝毫!”话音刚落,就像不放心白果做事那般,已然坐了起来,“我亲自去。”
白果慌了下神,除了平乐郡主的事情,他从未见过主子这般惊慌失措过,甚至不顾自身安危强撑着起床,
“主子,伤了你的小贼而已,我去抓就好,太医说您的身体需要静养,要不轻则落下病根,重则伤及心肺。”
“无碍。”祁夜回得斩钉截铁,面上虽毫无血色的惨白,却挡不住他眼中忧心与喜色的纠缠。
白果自然是拦不住他,只是在他出门之时,正巧撞见祁昊进府,便一把将他扯回了屋里,“我看你是不要命了。她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嘛!让你不顾自己的性命也要去找她。”
“她、是、平、乐。”祁夜反手揪着旗号的手臂,浑身因失血过多而虚瘫。
闻言,祁昊和白果面上都闪过不同程度的惊讶,还是祁昊率先寰转过神来,“即使是平乐,你也要有命见她才行。”
遂回身对白果说,“带上所有能带上的人,再去柱国府将府院带上,将平乐完好无损地带回来,带不回来或是少了一根毫毛,提头来见。”
说着,扔了块柱国府的牌子给他,白果接住后,又看向祁夜。
祁昊:“你不必看他。我在这看着他,他伤口不好我不走。”
见祁夜抿唇不语,祁昊的功夫并不在自己之下,只是他从不显露,有他在,再多的挣扎也是白费。白果也没再多做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