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往屋外奔去。
屋里只剩各怀心事的兄弟两个,谁也没再多说什么话,霎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祁昊目不移寸地盯着祁夜,他则只顾着偏头看着床幔上一个不知名的黑点。良久,祁昊悠然讲道,
“我知道这许多年你心心念念要找到她,也知道那年没能救下她有多悔恨。可是,如今她又完好地出现在你面前,何必不顾念自己的身体急于一时。况且,白果是你一手调教起来的,他的本事你还信不过嘛!”
见祁夜仍是一副不理睬的抗拒模样,他叹了口气,“无非是你想早点将她寻回,好弥补你这些年的愧疚与悔意。”
“我应该认出她的。”
床榻上的人幽幽地说着,画中含泪,但男儿有泪不轻弹,终是没有泪的,只有懊悔。
秋风越窗而入,珠帘轻轻摇晃,碰撞出串串声响,似是无声的呜咽。
祁昊告了假,寸步不离地守着祁夜已半月有余,他的伤日日见好,祁夜头一次如此配合地吃药换药,如今都能下床活动了。
他径直去了地牢。
祁夜的府上设有专门的地牢,这里的阴森程度,比皇城司地牢有过之而无不及,灰暗的大理石地面和墙壁上湿漉漉的,混杂着浓浓的血腥气味。
那晚在城东烟柳巷段家抓回的的林松,这些时日一直喂了药昏睡着,直到绑在了刑架上,才拿着一个小瓶凑到他鼻尖闻了闻,不多会,林松缓缓地醒来。
睁开眼看到祁夜那刻,即刻要咬舌自尽。祁夜怎会给他这个机会,手捏住他的下巴,“咯噔”一下,林松的下巴脱臼,
“既然来了,启容你那么轻巧就走了!”
祁夜居高临下蔑视着他,如同地狱里爬出的阎罗,林松瞳孔收紧,毫不掩饰惊恐之色。
府内狱卒向他禀报,“主子,我检查过了,他身上有云红会的标志。”
“云红会?”祁夜眉头紧锁,难道是为了上次的案子来寻仇?
祁夜:“放暗箭的那些人呢?”
“他们身上没有标记。”
应该是两拨人,祁夜思索着,那晚放暗箭的人虽然多数在射杀自己,但对于云红会的人也没有刻意避开。
所以,放暗箭的这些人是想渔翁得利。箭矢也没有射杀林松的意思,他们应该是一伙的。但林松身上也有云红会的标志,难道是刻意嫁祸?那晚盐铁使也被人砍死在房中。暗中之人行事不仅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