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历代王朝一般,本朝对盐和铁控制的十分严格,普通的人家一把菜刀都要代代流传,更何况这把整个刀身都是由精铁制成的武器,绝对不会出现在普通百姓手中。
“这……”铁柱一脑门子的汗,灵机一动,大声道,“是我捡的,上个月我在江边捡的。”
林琅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你觉得我会相信吗?是不是我太好说话了,你才把我当傻子来骗?”
“方才你们在岸边说什么宁杀错不放过,这些话我听的清清楚楚。不提这个,先与我说一说,你们寨子是个什么情况。”
林琅边说边偏头朝顺子那里看了一眼。他眼皮颤动的厉害,显然已经清醒了。
铁柱心里直呼见鬼。
那几艘船离岸都有十丈远,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离江岸还有一些距离,就是顺风耳也听不见。
他压根不相信林琅的说辞,暗自猜测这人可能一直在暗处监视他们,面色顿时白了。
小小年纪就武艺高深,又是一副男女莫辨的模样,铁柱猛然间想起大当家曾经跟他说过的大内高手。
“大人饶命,我们原先真是普通的渔民,日子过不下去了才铤而走险拿命赚口粮,这刀看着唬人,还没见过血呐。”
话音刚落,铁柱就发出一声惨叫,却原来是林琅反手把短剑插进了他想偷袭的左手腕上。
“这不就见血了!”看着汩汩流出来的鲜血,林琅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少跟我耍花枪,要么坦白要么死,我看你识时务才让你先选。既然机会你不珍惜,就让给别人吧。”
铁柱见他面上淡漠,心叫不好,可他连后悔二字都未说出,右手腕就一阵熟悉的剧痛。眼前一黑,铁柱就陷入了黑暗。
林琅不再管他,足尖踢起一块脚边的石子,精准的砸在顺子身上:“别装死了,再装就真让你去见阎王。”
顺子忍着痛一骨碌爬起来,见铁柱满身是血的模样早已经被吓破了胆,手脚并用的往后退,只求离这煞星远些。
“我素来说话算话,你若是老实交代了,我留你一命就是。”
见林琅神色间已经有些不耐,而不远处的铁柱一副生死不知的模样,顺子磕磕绊绊的把他知道的都交代了。
顺子竟然真的是沿江的渔民,三年前他村子遭了涝,地里颗粒无收,无奈之下整个村子的青壮都成了水寇。他们也没成什么气候,但凡有镖师押送的船都不敢劫,只勉强混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