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饱。
在他们快要混不下去,决定回乡种田时,那位大当家出现了,不但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还收编了他们。
大当家那群人不仅有船有粮,更有趁手的兵器傍身,顺子的日子才好过了起来。
他们所说的寨子就在二里地外的山头上,只有大当家带来的人长住在里头,至于顺子这群人,则定居在山脚下的村子里。
“这里是背山头,平日里鲜少有人到这处来,今日也是赶了巧,是铁柱想摘林子里的松果,这才拉了我来。”顺子也暗呼自己倒霉,又恨铁柱嘴馋。
若不是铁柱嘴馋,就不会碰到正巧起夜的他,他也不会被拉到背山的林子里来,更不会发现岸边还停着三艘大船。
发现就发现了,想来船上的人也不会注意到林子另一头的村子,更不会发现半山的寨子。偏偏铁柱不知发了什么疯,非要到寨子里传话,这才引来这么个杀神,害得自己命都丢在这里。
“该说不该说的我都说了,大人放过小的吧。”铁柱“临死”前对林琅的称呼倒是被顺子记住了。
林琅只思量了片刻,冷声道:“把衣裳脱了。”
顺子惊恐的抬起头,下意识环抱住自己,一句话说的结结巴巴的:“干……干嘛要脱衣服?”
顺子很快知道林琅想干嘛了,此时他双手后缚,像是被遛的狗一般拴着衣裳做的绳子,给小煞星带路。
不知是冷还是害怕,一阵夜风吹来,顺子不禁瑟瑟发抖。
“您不知道,那铁柱是我们四当家的侄子,我与他一同出来,他死了我反倒活蹦乱跳的,四当家可不会放过我。”
林琅督了顺子一眼,也没解释铁柱现在还没死,只是短时间内醒不过来。
“小的跟大当家他们可不一样,做水寇也是因为过不下去了混口饭吃,跟着大当家来的兄弟个个瞧着是手上见过血的。”顺子小心的瞄着林琅的脸色,言语间都是替自己描补。
世人都看脸,他瞧林琅就不像是大凶大恶之人,把自己说的可怜无辜一些,被灭口的概率就小一些。
“我们还没来得及回去通风报信,寨子里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你们连夜离开就是了,何苦要寻到寨子里去。双拳难敌四手,您虽然武艺高强,可我们大当家也不是吃素的。”
林琅没料到这人还是个话痨,只在后头踹了他一脚,冷声道:“再敢啰嗦,就把你舌头割了。”
顺子顿时安静如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