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瘪犊子,你以为你跟谁说话呢?”
说着陈二柱单腿跳着就要去捉陈文琴,苏欢及时拦下他,“有什么事别冲着孩子。”
陈二柱错了错下巴,眼中闪过疑惑,这个傻婆娘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平时哪回见着他不是躲就是哭的。
“你说丢羊的事是怎么回事。”苏欢皱着眉头提出问题转移他不甚正经的目光。
陈二柱的马甲短衫一边耷拉着,一边被他挽裤腿时候塞进了裤腰里,活脱脱一个该溜子。
他抱着双臂,一脸不屑的看着面前,瘦的跟个竹节似得苏欢,“羊,这么大的羊,被那个给弄丢了。”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大小,生怕苏欢不懂大是多大。
“文尤,昨日你去哪放的羊?”苏欢不理会他把她二傻子的行为,扭头问有些颤抖的陈文尤。
陈文尤抖着嗓音,指了指苏欢身后的小道,“后,后山…”
“可是,昨日我带回来时候数量我是数过的,不多不少五只。”陈文尤大声解释道。
“嘿,你还睁眼说瞎话,现在圈里只有四只羊!今日你没来放,定是你昨天弄丢的!”
陈二柱朝陈文尤举了举拳,比出个四来。
陈文尤天生就是个胆小的,本就对这个二伯怕的不行,被他威胁当即就掉起泪珠子。
陈二柱一脸鄙夷,“哭!哭有什么用!废物东西。”
苏欢听他开口闭口都是辱骂,脸色也极其不好看,一个成年人逮着小孩子骂,还句句脏话,对小朋友的身心极其不好。“你说话就好好说话,不要说脏话。”
陈二柱‘嘿呦’了一声,“长胆子了?羊是你们弄丢的,你们说怎么赔吧。”
许是被冤枉的孩子都极其的硬气,陈文尤梗着脖子坚持道,“我没有丢羊!我昨日带回来就五只羊!”
陈二柱作势又要去捉陈文尤,陈文尤小脸煞白直往陈文琴怀里躲,陈文琴也是吓的不轻,但为了护着弟弟,她咬着牙没有后退半步。
苏欢看了一眼抱着一起的姐弟俩,略沉吟过后,开口道,“昨日文尤放羊回来,你为什么没有说少羊?”
陈二柱楞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低吼,“老子昨天在地里,没注意!”
“那就是说你自己都不知道昨天的羊有几只咯?”苏欢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那你凭什么这会说是文尤放羊放丢的,而不是你看管不力自己搞丢的呢?”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