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组织不同派系之间的争权夺势吗?
没有硝烟的交锋果然更可怕啊。
会议散后,降谷零随手将三个账号和变声器关闭,优雅地坐在椅子上。当他收起脸上的笑意时,像个非人的精致玩偶一样。
他看向琴酒,声音是恶意地甜腻:“GIN酱,你还有事吗?”
琴酒冷嘲热讽道:“怎么,组织的实验没治好你的脑子?”
降谷零无辜地歪歪头:“GIN君说什么,我听不懂哦。”
琴酒当即嫌弃地退后了好几步,脸色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看,完全丧失了与降谷零交流的兴趣。
“无论你是哪方面能力让组为你让路,但你记住,组织永远不会对你纵容下去。”
琴酒警告了一句后,转身就走。
他一点都不想与装模作样地指挥说话,每次与指挥交谈他都得按捺住开枪的冲动。
果然还是撒手没的波本和只要甜点的侦探好相处一些。
尽管一个阴阳怪气,一个不说人话。
琴酒的身影莫名沧桑了许多。
想了想,他还是给田纳西发了邮件。
[去CRS实验室检查下你的脑子和身体,一氧化碳中毒怎么没毒死你!
——GIN]
降谷零的手无力地打开邮件看后,断断续续笑了出来。
他唇色苍白,额上汗涔涔的,浑身无力,不停地泛着恶心。
他知道这是烧炭后遗症,反正死不了。
降谷零满脸不在意,拿出手机想要联系诺布溪送他去实验室。
可一想到诺布溪的性格——
降谷零沉默片刻,联系卡尔瓦多斯。
毕竟代号成员中有权限知道实验室的也就那么几个人,没得选。
[波本:Calvados,帮我送安室透去CRS实验室,你下次任务,我免费送你情报。]
收到消息的卡尔瓦多斯:……
你的金丝雀,你让别人送?
他可没忘记,之前在代号成员会议上,波本与其他人在言谈之间对金丝雀的重视和护短,以及占有欲。
卡尔瓦多斯唯恐自己被坑,沦落到基安蒂的下场,于是小心翼翼发问:“你怎么不送,或者让卡慕白兰地、田纳西威士忌送?”
降谷零:可巧了不是,你说的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