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你可真能藏。”
电话那头,贝尔摩德含笑说话,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你那一航班的飞机都落地两个小时了,你人却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了,真是能干呢。”
降谷零弯着紫灰色的下垂眼,看上去乖巧极了,眼里却暗藏着阴郁和漠然。
“克丽丝小姐过奖了,我只是稍微忙了下自己的私事。你知道的,我们都需要私人空间。”
贝尔摩德淡淡道:“十二分钟后,我会到达你的位置,我们面对面好好谈谈所谓的私人空间吧。”
降谷零脚步停下,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说:“哦?克丽丝小姐的能量不小,这么快就得到了我的位置。BOSS知道你这么能干吗?”
贝尔摩德奚落道:“你这次能活下来再操心我的事吧。”
这次组织损失不小,哪怕田纳西再有谋算,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她等着看他笑话!
贝尔摩德将手机塞进口袋,戴好头盔,压低身体骑着摩托车就朝降谷零所在位置赶去。
没想到那家伙竟然就在机场附近!
贝尔摩德磨了磨牙,加快了速度。
电话挂断后,降谷零靠在一家汉堡店外等待贝尔摩德,至于贝尔摩德提到的能不能活下来,他会怕吗?
降谷零扫了眼仓库里积灰的‘神愈洗礼’卡牌,对即将到来的惩戒无所畏惧。
他算计着离开组织大本营,也是因为侦探卡收获的太多,操心师卡牌也不遑多让。这么多组织的情报和信息留在手上无法发挥出价值,降谷零每时每刻都在心痛。
他还在水深火热中的恋人等着他拯救呢。
为此,降谷零在近两次的任务里做得格外过火,他就是故意在撩拨BOSS的神经,挑衅组织的规则。
这次组织损失这么大,他肯定会受到惩罚,到时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扔掉组织任务修养身体,暗中联络公安将他所掌握的组织据点尽数摧毁。
到时候谁还会怀疑一个身受重伤、半死不活的人呢。
将所有计划在脑中盘算了几遍后,他顺手翻看着起私人手机里的短信,宫村警官的短信映入眼中。
[[Fraudster:实验和孩子是怎么回事?]
降谷零:??
他一脑门的问号,什么实验和孩子?
老师在说什么?
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