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愣住了。
抬头看向对方的瞬间,祝贺迅速道:“我没带伞。”
衡忆:“”
“算了。”她抿了抿唇,终于松了口:“进来避避吧。”
wow~更进一步啊!
祝贺嘴角疯狂抽动,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把喜悦摆在脸上,不再得寸进尺,乖乖跟在衡忆身后踏进了静园。
静园里面静悄悄的,终于没再愧对它的名字。
在这片院子里,祝贺和其他人只能算得上是一面之缘。
又不能带着他去贸然打扰项成和。
衡忆也就只能勉为其难地带着他进了自己的工作间。
工作间恰如其主,干干净净,所有东西都有条不紊地待在它应该在的对方。
进门左手边是一张长至墙角的木桌,祝贺不认得具体是什么材质,上面按照不同的材质、大小和形状分类摆放着各种原始木材,还有用处不同的各类刻刀。
长桌对面的另一侧墙壁,也是一处长桌,但只有它的一半长度,桌面上摆放的东西才雕刻到一半,隐隐能看出是两头狮子。
敞开的窗边,五层高的博物架上摆满了形状各异的完成品,从老鼠到老虎,从人物到山水,应有尽有。
衡忆带他进了门后,径直坐到了桌前,准备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工作。
祝贺沿着室内打量了一圈,瞬间就被博物架上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他走上前,惊喜地打量着,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
祝贺转头看向坐在桌前的衡忆:“这些都是你做的?”
衡忆:“嗯。”
“哦。”祝贺点点头,心里的小算盘大了一圈,决定开始得寸进尺:“那能送我一个吗?”
“不行。”衡忆头都没抬,回答得异常干脆。
祝贺:“”希望破灭。
算了,等他再努努力。
窗外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淅淅沥沥的,没下多久就晴了。
衡忆刚好刻完一只狮子头上毛发的纹路,她放下刻刀,抬头看了看窗外,起身招呼道:“走吧,吃饭去。”
她说话时,祝贺正弯着腰,在用手指拨弄那只抱着萝卜的老鼠凸出来的鼻尖。
衡忆突然出声,吓了他一跳,赶紧慌张地站直身体,把那只罪魁祸手背到身后,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