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散朝之后,南宫耀去求皇上派御医给南宫羽墨看诊,皇上听说她病了,立刻下旨太医院院使安哲生随他一道去国师府。
出宫的时候很多人都看见了他跟院使在一起,纷纷感叹,看来他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还真的是远超群臣啊!
太医院的院使是什么人,那可是只给皇上和皇后娘娘看诊的!
只有南宫耀知道,皇上之所以会让院使去,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皇上对南宫羽墨那无来由的宠爱!
夜羽璃已经糊糊涂涂地烧了快一日,一点儿要醒来的迹象都没有,府医守在她的院子里寸步不敢离,念雪和徐婆子也只能干着急,连静思都在忙前忙后,只有流月一脸冷漠地站着。
院使到了国师府之后连茶水都没顾得上喝一口,就火急火燎地赶到了馨月阁,他还真的怕南宫羽墨死了,自己要跟着人头落地!
他给南宫羽墨把脉,眉头皱得都快能夹死只苍蝇了。
“安大人,小女是怎么了?”南宫耀见他是这般表情,心里也很是不安。
院使摇头叹气,拱手道:“她这高热晕厥发得有些奇,虽说有些受寒,但不重,应该不会高热才对,而且她的脉象很乱,下官也只能尽力一试。”
他在夜羽璃的手指上和耳郭上放了血,又在她的头上施了针,夜羽璃的体温稍稍降了一点儿,却没有转醒的迹象。
起针之后不过半柱香,体温又升了上去。
院使开好了方子交给南宫耀,垂着头弓着腰,“南宫大人,令嫒这病,下官怕是无能为力了,只能看天意。”
送走他后,南宫耀没有再去馨月阁,而是回了书房,眼里不见悲痛,却是满脸的怒意与阴翳。
饶玉香从下人口中听说南宫耀去请了御医,火急火燎赶到馨月阁的时候,南宫耀已经将院使送出了府门,饶玉香又赶去了主院。
“老爷,你既然请了御医,怎么不让他帮逸儿看一看,他的手要是府医没接好,一辈子不是都会了吗?你怎么……”
“滚!”南宫耀拿起书桌上的纸镇就朝书房门口飞了出去,“就他那个不孝子也配让安院使给他看诊?我没打死他都不错了!”
饶玉香从没想过南宫耀会拿东西扔她,躲闪不及,纸镇直直地打在了她的肩上,锁骨都断了,疼得她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丫鬟赶紧扶着她,惊叫道:“夫人,您没事儿吧?”
饶玉香忍着痛看向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