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
乔瑕。
瑕:白玉微瑕。
她们姐仨儿在父亲眼里,全都是冒充美玉的破石头。
如意院那三个呢。
乔玺:国之玉玺。
乔璋:祭祀之器。
乔琼:美玉之浆。
两相一比,简直天差地别,她又不贱,怎么还会对父亲抱有希望?
乔瑕咬唇,她抬起头,倔强的不肯让泪水流下来。
“什么首饰?我才不稀罕!”
她恶狠狠地说,抬袖拭泪,把脸擦得通红。
司马惠忙拉住她,狰狞伤疤下,全是心疼。
“行了,多大点事儿啊,想要首饰,二姐给你补,要多少有多少!”乔瑛温声,摸摸妹妹的头发。
“不用啦~”乔瑕收了眼泪,瘪嘴偎进司马惠怀里,有些害羞地道:“二姐,我都是大人了,你不要用哄三岁宝宝的手段来哄我啦!”
“哄三岁的宝宝的不行?四岁的行吗?”乔瑛浅笑,捏捏她的脸。
“啍!”乔瑕炸毛猫般瞪圆眼睛,嗔声告状道:“娘,你看二姐,就会欺负我!”
“好好,瑕儿不生气,娘替你说你二姐!”司马惠抱着女儿,狰狞脸庞去了悲苦,浮出笑意。
她轻轻拍了拍乔瑛的胳膊,“你看你,怎么能说你妹妹是四岁娃儿,她……”
“怎么也有五岁吧!”
“娘!!”
乔瑕娃娃脸儿胀红,又羞又恼的猴儿在亲娘身上,又是拍榻,又是踩脚,闹翻了天。
“好了好了,小祖宗,快收了神通吧!”
司马惠顾不得伤心,连声哄着,眼里闪过慈爱和笑意。
乔瑛见状,默默对妹妹竖起拇指。
哄老娘,还是妹妹在行。
乔瑕昂着小下巴,得意的不行。
——
花园里一场闹剧,乔渊两边活稀泥,仿佛平息了。
乔瑛在坞堡和太守府里之间奔走,默默等待着李姨娘和崔君琢,看他们谁先出手!
这一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乔瑛打坞堡转回,路过花园里。
“世妹~”
一声清悦,如玉石相击之音的男声传来,乔瑛侧头去看,白衣如雪,鬓发如云的崔君琢,坐在柳树下的石桌内,优雅招手。
积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