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这是洛阳大儒李圣对‘竹心玉骨’崔郎君的美赞!
但……
乔瑛偏远边关之女,书读得不多,此情此景,她就合掌‘啧啧’两声,“嘿,真特娘的好看。”随后,迈步来前石桌前,坐到他对面。
“君琢,叫我有事?”
她笑盈盈地打招呼。
像是没发生过几天前的争吵。
崔君琢不像她那样不要脸——咳咳,世故,俊颜淡淡,白皙指尖轻叩石桌,他道:“前次,世妹跟我一番深谈,言语恳切,我觉得有几分道理。”
让乔瑛连摸带搡教训一顿,他本是恼极,准备甩袖就走。
可转念一想,他去哪里?
清河老家,倒是能回去,他也有把握压住族人,拿回大房该有的一切,但万岁御令让他在并州做赘婿。
公然返程,就是抗旨。
目前的他,没有造反大元的底蕴。
前往关外去阿什部,天高海阔,却要放弃清河崔的身份,万不得已,他不愿意如此。
左思右想,留在并州都是他目前最好的选择,乔瑛手里的十万人马,他是真的想要。
“……我堂堂男儿,世家之子,的确不该依然家世欺你,所以,我带来了些小玩意供世妹赏玩。”
崔君琢淡淡地说。
乔瑛:……
世家,都把低头服软,说的这么婉转吗?
她鹰眸明亮,似笑非笑,“小玩意儿?是什么?”
崔相留下的宝藏吗?
崔君琢缓缓给她倒茶,“世妹知道,惠宁县外,西南四十里处,有一群峰,名曰:黄山。”
“黄山?”乔瑛一怔,“有点印象~”
“黄山怎么了?”
“黄山有矿。”崔君琢从容不迫,他用一种说‘杯里有茶’的语气道:“铁矿。”
“你说什么?”乔瑛蓦然起身,隔空伸手,直接把崔君琢拎起,拽到眼前,“铁矿!!”
腾空而起,半个身子卡在石桌上,茶杯翻覆,下半身湿透的崔君琢:……
一扫刚刚淡雅,他脱口暴声,“乔瑛!”
“你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