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儿到了傍晚才回来,她气喘吁吁的接过了沈若芸给的水,喝了一口,这才顺了气,“夫人,我一直跟着,都快到南城了,原来她是卖肉的,在街边支了一个小摊位,她回去的时候应该是她相公在卖肉,她还将那男人骂了一顿,我站得太远了有点听不清,就听到了什么没用,还得靠我之类的话。”
昕儿又喝了口水,继续说道,“后来我又跟着她去了一家店,就在东城不远的地方,叫赵家茶点,跟咱们店差不多大,是喝茶吃点心的。”
“那大婶出来是不是很高兴。”沈若芸问道。
昕儿睁大眼睛不住地点头,“对,她特别高兴,夫人怎么知道的。”
“猜的,她一个卖肉的去茶点里做什么,一定是为了拿钱,看来咱们是被人盯上了,想毁我们生意。”
沈若芸沉吟一番,这个赵家茶点,从来就没有和她有过交集,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夫人我们怎么办?”昕儿撇了撇嘴,“这帮人太欺负人了,竟然拿莫须有的罪名栽赃陷害。”
“若真是如此,她定会再来闹,非要让我们的店开不下去才会善罢甘休。昕儿,你有没有见到她说的那个茹儿?”沈若芸问道。
昕儿摇摇头,但是想起了什么随即又兴奋起来,“我跟她回了家,虽然进不去,但是我看到了苏焕。”
“苏焕?”沈若芸觉得这个名字十分耳熟。
“就是那个捡到荷包的大夫。”昕儿提醒道,见沈若芸想起来了便又接着说,“我发现苏焕就住在她家旁边,一个小巷子里。”
“夫人我们要不要去问问这位苏大夫,我觉得他是个好人。”昕儿问道。
沈若芸略微思索一番,见天色已经不早了带着昕儿回了府,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等萧泓霖上了朝她便带着昕儿去了顺心堂。
顺心堂也是刚刚开门,苏焕还是当初那身洗得有些发白的衣服,他打着哈欠,像是还没睡醒的样子。
“苏大夫。”沈若芸上前,莞尔一笑。
苏焕看面前的人,好像哪里见过,仔细一想,才想到这是几日前丢荷包的那位夫人,他随即将门推开,笑道,“夫人这么早,是要抓药吗?”
沈若芸点了点头,苏焕见状便将她和昕儿迎了进去,他拿着抹布在柜台上擦了擦,问道,“夫人今日要抓什么药?”
“五两艾叶,今日有吗?”
“有。”苏焕又是什么都没问,直接将药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