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兼修,在朝可与诸皇子比肩,由她出使,是多方促成。”
千钟忽记起,当日她好奇百里靖身为公主居然可以做使臣,庄和初便说过,这位百里公主非同寻常。
“南绥使团自入大雍以来,经由第九监暗中截下不少凶险,才风平浪静地到了皇城。”庄和初轻叹,“不过,现在看来,兴许也有杀招真的到了百里靖面前,只是被百里靖悄悄料理了,未曾声张。”
如若南绥使团命丧大雍,南绥朝堂各方就又得机会通过与大雍之战重分势力,裕王便也顺理成章将南疆大军稳握手中。
与南绥边地一旦起战事,与西凉交界就不得不防,如此一来,裕王手中西北大军也再无减撤之虞
于百里靖而言,被择定出使那一刻,必定明白,这是一条死路,唯有拼死往前走,活着走进这座皇城,才能有机会死地求生。
千钟在庄和初话里捡着那些容易明白的拼拼凑凑,也顺出个大差不离,“她那时让我跟您说,她可以死,但怎么个死法她自己挑,让您近日留意着,就是说的这个吧?”
庄和初点头,“此事她敢拿来作为筹码,必是手握铁据,只是对皇上于裕王的态度上并无把握,所以需得挑出个既不会将她出卖给裕王,又有门路助她取得皇上信任的人。”
这样的人不少,但在百里靖看来,这位远离朝堂纷争的翰林学士该是最不惹眼的。
“她拿来这些给我看,是希望说动我将她送去御前,她要亲手呈上证据,至于最后是杀是刮,她自己承当。”
身在异乡,一举掀起他国朝堂震动,何其凶险。
但若能使这此事于两国间真相大白,她这一脉便能以为永王世子正名的名义,在南绥朝堂中搏出一条生路。
千钟悄悄瞄着庄和初。
且不论这事里关乎多少人的冤屈,有多少公道要讨,只说若帮着百里靖这一脉在南绥朝堂得了势,百里靖念着这道情义,也该会极力促成两国修好的事。
与南绥修好,西凉至少不会妄动干戈了。
这就跟皇城街面上各地盘间丐头们的争斗是一个道理。
怎么想,帮百里靖一把,也是件积功累德的大好事。
可这一切能终成好事,还有两个关要。
一个,是百里靖所说的这些都得是实话。这一点上,百里靖人就在这,要想辨个真伪,以庄和初那一身本事来说,必定不是难事。
不大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