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另一个。
“怎么?”庄和初留意到身边那双瞄着他闪闪烁烁的眼睛,只道是她从未与这些血淋淋的朝堂倾轧离得这样近,自己未及斟酌言辞,说得又过于直白了些,不免惹她往些极坏处想,忙将话音柔下几分,“别怕,已及时掌握了这些,便都来得及。”
千钟心头悬着的不是这个。
“大人……”千钟斟酌半晌,还是迟疑着问出来,“南绥跟咱们恩恩怨怨这么些年了,他们那边的消息,您也不都是从谢司公那知道的吧?”
庄和初一怔,唇角淡淡弯起一丝苦笑。
南绥之事,无论在朝在野,多年来都有不少议论,但最深、最关要处的消息,自然还是皇城探事司筛滤出来的。
而时至今日,因着谢恂的搅弄,已根本不知哪一则被沾染矫饰过。
重要线索被隐瞒、无法从司中调取可以信赖的消息记录、要随时提防谢恂借用各监耳目紧盯自己一举一动……这些种种,比之无法再信赖自己曾经收罗整理并已深深融于记忆的一切,都不算什么。
对世间一切的认知与判断,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兵刃,甚至不是可以剜去的血肉、斫断的肢体,只要他活着,想要思虑筹谋,便有可能被自己引去往万劫不复之地。
要弃绝这些,谈何容易?
这便也是谢恂有恃无恐的一点——他越是想扭转乾坤,越可能铸成大祸,所以他必定举步维艰,难成气候。
肺腑间久久不愈的伤处被这一点心绪牵动,痛意揪紧,面色不由得淡白一重。
甚至……谢恂还高看了他。
他连能与之周旋的时间都不多了。
如此境地里,还能有人在旁能与他说说这些,透一口气,已是一切不幸里唯一的幸事。
仰赖昏昏烛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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