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见鹤见述隐晦地舒了口气心有余悸地盯着再度合拢的电梯金属门。
“……到家了。”
他听见鹤见述用气音自言自语地说道。
安室透的一颗心越发沉重。
他患有幽闭恐惧症却毫无怨言地跟着自己坐了许多次电梯什么都不说。
唯一能带给他安全感的是自己的怀抱还有两个人的家——他此前从未来过的陌生空间。
说到底让他感到安全的还是自己。
安室透在入户前的玄关停下迟迟没有掏钥匙。
鹤见述不解地侧了侧脸看见了金发男人紧绷的下颌。
“怎么不开门?”鹤见述笑着调侃道“难道是忘记带钥匙了么。”
金发男人将他深深地望进眼里眼神晦暗。
安室透突然前倾。
鹤见述眼睁睁看着男人朝自己压下来目光锁定着自己的唇瓣带着势在必得的雷霆之势。
他没有躲反而环住了安室透的脖颈缠在男人腰上的两条腿情不自禁地收紧。
结果落点偏了。
安室透很克制避开觊觎已久的猫猫唇亲在脸颊上。
鹤见述:“……”
有点失望。
“……对不起。”安室透低声道。
鹤见述心想他为什么要跟自己道歉。
难道是不行?
刚闪过这个念头鹤见述便是悚然一惊。
——不行!网上的人说这是对男人最恶毒的诅咒他怎么能这么想透哥?!
安室透哪里知道他克制的温柔已经快要变成了“透哥是不是不行”。
他还有点愧疚地又亲了一口。
喜欢的人有幽闭恐惧症自己在他身边这么久却现在才知道。
实在很不称职。
鹤见述看清了现实摆烂任亲。他还鼻尖蹭了蹭他的面颊像一只黏人的猫。
反正透哥胆子小也只敢做到这一步。
他是只成熟的大猫猫了亲亲这种事要由他来引导。
这很合理。
“亲亲也要先回家
嘛。”鹤见述撒娇道“一直抱着我透哥不累?”
安室透摇摇头:“你太轻了以后要多吃点饭。”
鹤见述一慌立即此地无银三百两:“我绝对没有挑食。”
安室透掏钥匙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