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地停顿了半秒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说:“看来有只猫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里。”
“吱呀——”
门打开了。
安室透让鹤见述坐在玄关的柜子上俯身帮他脱鞋。
鹤见述紧张地缩了缩脚丫嘴硬道:“哪只坏猫不听透哥的话?我去帮你教训他。”
——反正不是我不管我的事。
“哪只猫?”
安室透把鞋子放在地上上前一步将挑食的坏猫抓起来抵在墙上。
他们靠的极近。
安室透强硬地挤进鹤见述的两腿间不让他合起腿。他的手掌擦过少年的发丝撑在墙壁上微微俯身。
鹤见述的两只手撑着柜子身后是墙身前是安室透避无可避。柜子又窄他只能坐半个屁股为了稳定不得不将腿又一次缠上了男人的腰。
室内没有开灯只有玄关顶上一盏小灯自动亮起晦暗不清的光线
两人的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缠。
“你说是哪只坏猫?”
安室透低低地问道嗓音喑哑。
要亲了么。
鹤见述咽了咽口水喉结微动。
“……我不知道。”
鹤见述浑身都热了起来。
两人都对这个答案明知故问一个故意问一个故意答错。
“你要罚我吗?”鹤见述带着几分期待的小心思仰起小脸。
那是一个承受的姿势。
安室透忍不住了。
“挑食要罚。”
安室透眸色沉沉他捧着少年的脸颊眼看就要落下这个吻。
鹤见述的余光却突然瞥见了某个异况——玄关的尽头漂浮着三只目瞪口呆的男鬼。
鹤见述:!!!
鹤见述大惊失色想都没想一把推开了安室透。
安室透猝不及防被推开踉跄了两步一脸茫然:“阿鹤……?”
是他太急了,时候还没到吗?
可是,阿鹤刚刚明明就是邀请的姿态啊。没看错的话,他还挺期待的。
是哪里搞错了吗?
安室透正在怀疑人生和怀疑自己。
黑发少年急急忙忙地从鞋柜上跳下,捡起地上的毛毯裹住自己。
少年的脸色有些白,朝男人笑了笑,只是这个笑怎么看都很勉强。
“透哥,我、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