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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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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3/3)

话就是,虽和盛徹依旧是最好最好的朋友,但也不能再半夜翻墙了。

    贺莹的婚事三天两头就敲定了,不过她人一直被关在佛堂,贺桃一次面也没见上。

    出了这么个事,进宫参宴也就变成了贺桃一个人。

    她紧张得呼吸都不自然,好几次想写信跟盛徹诉苦,后来想想又作罢,认真为宫宴做起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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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今圣上喜欢在元旦前后去汴梁城里视察民情,也因为这个,这几年的宫宴都在年末举行。

    宫宴申时进行,但贺桃卯时便被婆子唤起来收拾打扮。

    她被彻彻底底的洗个了澡,按坐在铜镜面前梳妆。

    春秀替她绞干头发退到一侧,换了陈婉派来的婆子上前。

    贺桃皮肤很白,不需涂米粉,只在额头、下巴、鼻梁这三处位置着重涂白了些,化成时下流行的三白妆。

    贺桃没睡醒,完全提不起来劲儿,在镜子里瞧了自己一眼,就耷下了眼皮。

    她也不知道这个妆画了多久,直到听到婆子唤她,她才勉勉强强睁开眼。

    睁眼先瞧见的是自己,贺桃呼吸一窒,困意不翼而飞。

    磨细的黛粉勾勒出秀美的远山眉。

    胭脂在两颊处轻扫,像是初春开的桃花。

    嘴唇中间抹的红妆用了笔刷上下晕染。

    她坐在这里,一句话都不用讲,就能让人生出万千遐想。

    婆子见贺桃不说话,又重复了一遍,“娘子,花钿你想用哪种,大娘子让老奴带了十几套过来给你挑。”

    贺桃偏头,视线落在她打开的红木箱里,挑了一套珍珠花钿。

    圆润的珍珠贴在眉心,另两颗细碎的小珠点缀着面靥。

    就算见惯了这张脸的春秀也忍不住痴痴地感叹一句,“娘子真是美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