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近床畔,将自己的灵力缓慢移送进师尊体内,细致缜密地替对方理顺调息。
待许骄的呼吸逐渐平稳,他才乖巧垂下了手,认认真真打探道:“师尊,林师兄是不是跟您提起了别的事情,让您对弟子多心了?”
沈祁修已是元婴境的修为,仍然愿意这般千依百顺地侍奉他,许骄盯着便宜徒弟深思了几秒,似乎有些无可奈何道:“拿出来吧。”
沈祁修瞬间门一愣。
“弟子不明白师尊的意思。”他定神琢磨着这道蹊跷突兀的命令,犹豫着问,“您要弟子……把什么拿出来?”
许骄的目光却越过他的脸,落在了他随身携带的储物戒上:“你从林清昀那里取走的琅琊灵玉。”
此言一出,宫室里的氛围便急剧凝冻,沈祁修虽没有立刻做个明确的表态,但眉宇间门的温柔转眼便裂开了一条缝隙,沉淀成一片阴晦至极的森冷。
和他想象的一模一样,林清昀果真在挑拨他与师尊的关系,还准确选择了这件有凭有据、令他不能矢口否认的事。
师尊的琅琊玉是在他的储物戒内,被他收归在锦袋隐蔽的珠饰之中,而那颗珠饰是他最为私密的储物空间门,断然无法展现人前。
他见不得光的底牌悉数藏在那里,师尊若是察觉了不该察觉的东西,届时执意盘问他,他又对师尊下不去杀手,必将引发无穷后患。
沈祁修的思绪只到一半,许骄便一眼看穿了便宜徒弟的戒心,随后轻轻摸了摸他的发顶,仿佛是在揉弄一只家养的小动物。
“阿祁,你答应过,会听为师的话。”
沈祁修刚做好违逆师尊的准备,就被师尊猛地揉乱了头发,对方纤瘦冰凉的手指勾绕着他的发丝,却像是不偏不倚地摁在了他的软肋上,居然辖制得他心虚气短、不敢动弹。
他胸口灼烧着的那团火一下子被摁灭了。
一件法器代表不了什么,沈祁修知道推脱不得,折衷谈判道:“琅琊灵玉在弟子的玄度殿,不在储物戒里,师尊能否稍候片刻,让弟子去殿内将它取来。”
关键的戏份还没开演,许骄不想真把小兔崽子给逼急了,便略微颔首道:“去吧。”
沈祁修去得快回来得也快,见到他就依旧规规矩矩地谦恭屈膝,许骄从徒弟手里接过通体莹莹生辉的玉佩,发现这件法器上没有残存林清昀半点气息,干净得如同一件无主之物。
他将玉佩拿在眼前把玩了一会儿,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