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到水中央才沉了下去。万川立刻拍手叫好。
殷九说:“我记得川儿最喜欢滑冰,可是这一冬天你因病没得玩,不如今日滑个痛快。”
万川看了看水面,又看了看殷九,说:“眼下都快三月了,哪里还有冰?”表情里省略的话是“你多半是糊涂了。”
没想到殷九却说:“有水就足够了。”
万川正摸不着头脑,只见殷九已经飞身出去,正如刚刚那个石片一样,在水面轻点了三四下便到了寒塘中央。可是他却没有沉下去,脚下生了桩子似的稳稳当当停落在了水面之上。
万川的嘴巴空张着,已经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似乎有风从殷九的背后汹涌吹来,他的头发、袍襟还有左臂空荡荡的袖子纷纷朝前翻飞而去。紧接着,他的脚下似乎环绕起风雪。风雪越来越大,迅速朝四面八方凛冽地翻涌扩散开去,所到之处,水面上瞬间结成了坚冰。转眼之间,整个寒塘已经冻成了一块巨大坚实的冰坨子。
万川早已经看得目瞪口呆,愣愣地站在岸边不动了。殷九眼带笑意地从冰面上走过来,手在万川直勾勾的眼前晃了晃,问:“如何?”
万川可是激动坏了,刚刚殷九带他在城里飞上飞下已经令他钦佩到不行,而现在这个将河水结冰的本事几乎要让他拿殷九当神来拜了。于是他连声地问这是什么功夫,又软磨硬泡非要殷九教他不可。
殷九说:“本来嘛是要教你的,可是现下我已经不是你师父了。”
“谁说的?!”万川嚷。
“你自己说的。”
“我什么时候说的?”
“吃完午饭说的。”殷九装作没看见万川急得通红的小脸,继续说,“吴管家、你姐姐、你娘,满院子的人都听见了。”
万川只好服软赔笑,一叠声的好师父,接着把三辈子的好听话都说尽了。殷九趁机说:“那你以后练功还偷不偷懒?”
万川一本正经地保证:“再也不敢了!”
回去的路上,万川又开始活动小心思。他话里话外跟殷九兜圈子,说只想学那飞上飞下,还有冻水成冰的本事,不想天天扎马步站桩子。殷九免不了又将“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的道理跟他讲述了一番。谁料万川却说起了曾经看过的那些话本。他说,话本里的人物都是跌落山崖,或者误入洞穴便寻得奇书秘笈,一练就成了绝世高手。怎么偏他就要从扎马步站桩子开始。然后他又眉飞色舞地询问殷九,有没有那种可以速成的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