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笈给他瞧瞧。
殷九听了,头一回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他在万川面前蹲下来,正色道:“川儿你记着,永远也不要存这种取巧走捷径的心思。这世上或许有奇迹和天才,但你永远也不能指望这两样东西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只有不指望,你才能走得远、活得久。记住了吗?”
万川似懂非懂地看着师父,眨了眨他那双无邪的眼睛,小声应道:“川儿记住了。”
某天夜里,万川睡得正沉,突然感觉有人在轻轻摇晃自己的身体。他睁开眼,见一个模糊的黑影立在自己床前,登时吓得大喊。
“川儿别怕,是我。”
“师父?”万川揉了揉眼睛,诧异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殷九说:“你不是想学让水结冰的本事吗?我教你。”
万川看了看伸手不见五指的窗外,眼下深更半夜,又是阴天,连月亮都没有。他十分摸不着头脑,问:“现在?可是……”
“别可是了,”殷九不由分说地掀开他的被子,将他拽起来,“白天人多眼杂,我这功夫可是独门秘笈,不外传的。”.しa
万川没办法,只好爬起来。他冲外屋喊:“姐……姐!帮川儿拿衣服和靴子!”
“别喊了。”殷九将衣服丢给他,“你姐不在这。”
“不在这?”万川忙趿了鞋跑去外屋,掌了灯一看,外屋的床榻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姐姐果然不在。
殷九说:“不仅你姐姐不在,整个侯府都空无一人,只有我们俩。”
万川急忙穿了衣服鞋子跑出去,侯府果然空空荡荡,原本应该在廊下值夜的小厮一个也不见了。他又要往正房跑,却被殷九叫住。
“爹娘呢?”万川带着哭腔问。
“他们自然也不在。”殷九说,“你好好练功,明天一早我保证你就能看见他们了。”
“保证吗?”万川的眼睛里结了一颗硕大的泪花,不放心似的又问,“爹、娘、姐姐、吴管家……明天早上都能看见吗?”
殷九点点头,然后抱了抱这个委屈的小家伙。
万川的脸埋在殷九的胸口,声音透过布料瓮声瓮气地传出来,又问:“那他们现在去哪了?”
殷九回答说:“他们都还在各自的房里睡觉,川儿看不见他们,是因为川儿现在正在自己的梦里。”
“……在梦里?”万川努力想要明白师父的话,可是这些话显然已经超过了一个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