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御安府的大夫人,你们竟如此对我。”
还未下地,谢佩婉扯着嘶哑的嗓子喊着,手上血红一片,鲜血浸湿了丝绸衣衫,腹部间血流不止,这一声喊,彻底昏了过去。
“御安府?”
“可是上京第一将军的府邸?”
人群中开始议论纷纷。
“这……”
衙卒相互对视,不知如何。
宋宁忽地大步走上前,拉起谢佩婉大声呼道:“快,来人啊,救救我的母亲。”
语气焦躁,眼中红晕,甚是可怜。
众人一听,连忙抬的抬,叫大夫的叫大夫。
这些带回来的女子也皆被带入衙门,等候问完话便由父母接回去。
谢佩婉此刻面部惨白,那一刀并未插到要害地方,只是有些失血过多。稚灵看着宋宁呼她母亲,慌得就要用自己毕生所学为她治疗,却被宋宁一把拉开,只留的一位大夫为她治疗。
“王妃,将军夫人尚未生母大碍,只是这断指,怕是……”
“这……若真是治疗不好,那也没办法了。”说着,泪含杏眸,眼里满是无奈。
大夫擦了擦脸,又小心道:“这腹部的伤口,只怕以后会有些生活的不便。”
“什么不便?”
宋宁听着,心中一喜,还能这样?
“是,是会影响如厕。”
稚灵看在一旁,心中却是困惑不已,自己明明可以治疗好,可宋宁为何不让她接触。这些大夫只会寻常医术,她的阿娘医术可比宫里,又会得江湖之术,她颇得阿娘真传,方才看了看,确信自己有把握治好。
“如此,也不为难你了。”
宋宁举着帕子,泪眼婆娑,仔细听了大夫的吩咐,这才命人将大夫送出门。
“王妃,其实……”稚灵试探道。
宋宁一脸难过,却并未接她的话,只是一个劲地低头啜泣着。
这一幕,稚灵看在眼里,心里了然已明大半。
消息传的很快,御安府仅仅一日,便有人前来探问,听着小厮的回话,不日宋威和宋嘉便会前来。
日落西方,琉璃的金光洒过窗牖。
谢佩婉也在这夜静时分,慢慢睁开了眼。
望着周遭一片陌生,刚刚清醒的她,似乎还有些迷茫。
“母亲,你醒了?”
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