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如今是安辰王妃,岂是你能胡作非为的?”
宋威狠狠甩开宋嘉,回头看着宋宁,眼神怪异,有些疑惑。
“将军。”
好巧不巧的,谢佩婉不知何时醒来,一脸委屈地喊着,如今她的模样可谓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披头散发,脸上混着血污,身上凌乱不堪,还沾上了些许秽物。
任谁看了都要紧皱眉头。
她如今再也没了往日的矜贵华容,像被深深踏进污泥的烂花,腐烂而发臭。
“为何来到这偏僻之地,还落得如此模样?”
宋威亦是嫌弃的扭头,只是他并不是嫌弃谢佩婉此时的模样,而是如此以御安府的名声为重的他,自然是不愿看到这些有辱门风的事情。
不等谢佩婉开口,宋宁赶忙走上前:“母亲是被绑匪抓了去,幸得被救,只是身体受了伤,有些不便罢了。”
“绑匪?”
宋威直愣愣地盯着谢佩婉,犀利而恼怒,被这么一双眼睛盯着,她自然是有些无措,只是抬头间,又是一副可怜的模样:“是,差点就见不到将军了。”
真会演啊,那就陪你们好好演一出吧。
宋宁吩咐女婢纷纷退下,确认门外无人,这才将门关好,转身即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父亲,御安府串通绑匪,绑架京上女子,会有什么后果?”
嬉笑间,眼波流转,眼里尽是玩味。
“宋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宋嘉倒是反应都得快,厉声问道。
宋宁压根就不想理会她,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宋威。
“有话直说吧。”宋威一字一句,声音厚重。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了。
“我与王爷查到一处密林,大夫人正与那些绑匪交头接耳,看似关系并不一般啊。”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如此?”
“胡说?我可是有十足的证据呢。”
看着谢佩婉一脸不屑的神情,她冷笑一声,随即从怀中抽出一枚印牌,轻轻摇晃在眼前。
果然,谢佩婉一见到这枚印牌,眉间不住的紧蹙,瞳孔收缩,下意识地低着头。
“大夫人应该会很熟悉吧?是不是要问我从哪来的?这人现在还在我手上呢。”
宋宁丝毫不慌地坐在椅子上,手上把玩着印牌,嘴角似笑非笑,看得宋嘉恨不得再次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