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地望着她。
“既然要囚禁,也要有个原因吧。”
“没有原因。”
“你……”
每次和他说话,都能被气死,有什么不能好好说,非要来这幅死出。
“你困不住我。”
“你是可以走,你的两个女婢呢?”
一听这话,宋宁只觉得瞬间血压上了好几度,他这是在威胁她?
“你真是有病。”忍不住脱口骂出,傅淮承若是想囚禁她,她是没办法反抗的,毕竟这个年代,妻子是要无条件服从丈夫的,她说了也没理,若是娘家权势大,就如谢佩婉,在婆家便有着不同寻常妇人的身份地位。
可她身后什么都没有,御安府说来位高权重,可她知道,这和她并没关系,先前她被掳一事,便是最好的证明,御安府不是她的靠山。
“不想回去?”傅淮承眼下一寒,一步上前,速度极快,紧紧握着宋宁的手腕,用力一扯,拽着她便准备进入房间。
宋宁被这突发的情况惊得一脸茫然,等她反应过来时,趁着身子还未进入房间,牢牢扒着门扉,手上反转,直接将他甩开,脚下生风,快步跑走。
“你又来这出!”
突地脚下离地,宋宁恼怒地呵斥一声,傅淮承直接将她反手抱起扛在肩上。
门扉一关,傅淮承轻轻弯腰,把她放在桌上坐着,双手按在桌沿,将她娇小的身躯围住,四目相对,近在咫尺,宋宁亦能感受到他身上浓烈的木质气息。
“既然已经大婚,王妃应该要履行妻子的责任。”薄唇轻启,呼出的气息萦萦绕绕在她的耳边,酥酥麻麻。
她可不是逆来顺受的菟丝花,身后的鞭痕还未痊愈,这晚上就来这一出。
“你不仅说话不算数,还让人恶心。”
宋宁抬头,目光直视,眼中的厌恶呼之欲出。桌沿被他捏得咯咯作响,然而他的脸上却异常平静,眼角的光流云似的缥缈。
撕啦一声,衣领顺着胸口扯出一道大口子,漏出里面暖黄的肚兜,胸前起伏,魅惑软香。
她连忙伸手将胸口捂住,脚上用力,直愣愣地踹向他,他像早有预料,手上用力,牢牢地将她抬起的脚钳在手中,身子前倾,顺势将手上的芊芊玉腿放在腰边。
意味明显。
“别这样。”
宋宁自知不是他的对手,背后的伤还未好,若是他强来,她也没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