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语气一软,她如今没有任何优势和他抗衡。
傅淮承没有出声,双手轻轻环在她的身后,想起她背上的伤,心中竟有些异样的感觉。
是她活该!
心下堵的慌,一把拉过宋宁,不顾她的反抗,对着那抹晶莹红唇,吻了上去。这吻来得激烈,宋宁来不及抵触,湿滑的舌,长驱直入钻了进去。
傅淮承忽地牢牢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唇更加贴近自己,呼吸急促,大手往下,将宋宁几欲反抗的手紧紧按在桌上。
感受着怀中的温软,他竟有了更深入的想法,他看不惯她总是一副坚强的模样,看不惯她总是将自己打造得坚不可摧。
她的傲气,她的悖逆。
他竟想用这种方式得到她,击垮她这种信仰。怀中挣扎的动静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感受不到她的丝毫反抗。
轻轻睁开眼,只见她眼中含着珠泪,眼眶早已晕红,透过那印着露水的瞳眸,浓烈的厌恶感呼之欲出。
她就这么讨厌自己?
如此傲气,为何还要顺着那些人的意,来到他的身边,接近他?他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地侵略,嘴里一阵腥味,是血。
即使舌尖隐隐吃痛,他也并没有放开,试图用这种方式,击垮她的坚强,攻占她的思想。
很显然,他错了。
宋宁是他摸不透,看不明的,她像天上的孤鹰,又如地上的娇花。
如此,他心中竟有了些莫名的怒火。
双手来到胸前,抬手间,竟生出了些许犹豫。